一句是我私加进去的。”
白时中听着这话感觉有些慎得慌呀,这尼玛分明就是遗言呀,脑子都有些转不过弯来了,道“这不可能,仲陵仲陵他这么会托这些话给我”
李奇道“这我不知道,是他让我这么转告你的,要不是李纲在边上,他还准备写封信给你了,你也知道,这事可不小,他不能写信的。”
遗书肯定是遗书呀
白时中心里又是难过又是着急,忙问道“他他的案子现在怎么样了”
李奇又是一声重叹。
白时中恨不得起身撕烂李奇的嘴,不让你说的时候,你就说个没完没了,让你说的时候,你又三缄其口,成心想气死我吧。“你能别老是叹气吗,快点说啊。”
“这原本属于机密,但你是我老丈人,我就破例一回吧。”李奇叹道“比较严重。”
白时中等了半天,就等了这四个字,真心有些受不了了,道“到底有多严重”
李奇突然又清清嗓门,道“真是抱歉,老丈人,小婿最近几天忙的嗓子冒火,说话有些使不上劲。”
白时中忙指着身边的位子道“那你坐过来说。”
真是上道。李奇忙坐了过去,两翁婿挨着坐了下来,这才道“不瞒老丈人你,这事关键是惹怒了皇上,这么说吧,轻则免职,重则么。”
白时中眼皮一跳,道“重则什么”
李奇道“老丈人你也曾当过官,应该知道后果吧。”
白时中听罢,情绪非常低落,抛开一切不说,这文人其实非常讲义气的,若是性格相投,更是视若知己,王仲陵和白时中那性格非常相似,都是那么的胆小甚微,所以很多事上面他们的看法都很相同,所以他们的关系也非常好,听到老友危在旦夕,更加明白政治的残酷性的他怎能不为之伤心。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瞧了眼李奇,似乎又有些难以启齿,迟疑片刻,才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李奇摇摇头道“难啊”
难。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就是还有机会。
白时中道“这官职丢不丢倒是小事,只求莫要伤了他的性命。”
暴汗你劝人的时候倒真是挺开明的,到你自己身上,就这么过不去了。李奇听着,但是没有答话。
白时中瞥了眼李奇,犹豫了一会,才道“李奇,你若有办法,就帮帮仲陵,当然,若是你觉得很为难,那那就算了,我也明白,这事不是那么好处理的。”
李奇感激道“老丈人能明白,那就最好了。”
白时中一听,心都沉了下去,李奇很明显就是告诉他,这事已经没有机会挽回了。
哪知李奇突然话锋一转,道“不过老丈人有求,我怎么也得努力试试。”
白时中心中又是一喜,道“当真”
李奇忙道“当然是的,小婿骗谁也不敢骗你老丈人呀。”
白时中听得这句话,心中就来气,道“这你还真没有少骗。”说到这里,他突然醒悟过来,指着李奇道“你小子好生狡猾。”
糟糕,演过了,想不到我堂堂影帝,也有ng的时候。但李奇却是面不改色,故作诧异道“老丈人何出此言”
白时中哼了一声,道“你小子定是早有对策,只是故意在此故弄玄虚,糊弄老夫,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王三娘的那些事,就你这性子还不抓住这机会讨三娘欢心。”
看来他脑子还挺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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