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三牙掩口髭须,那嘴角边的淡淡微笑,仿佛就没有从这张脸上消失过一般。端的是老帅哥一枚呀
这人看着好生面熟呀李奇总觉在哪里见过此人,但是又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正当李奇还在努力的回忆时,那人笑道“酒鬼师傅,马小哥,鲁娘子,真是很抱歉,我原本只想与经济使单独谈谈,故此没有帮你准备椅子。”
酒鬼望桌上一瞧,道“这里又没有酒,让我坐,我可也不稀罕。”
那人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微微颔首,以表歉意,又朝着李奇很是认真的说道“经济使,你迟到了许久了。”
李奇堂而皇之的坐了下来,笑道“非也,非也,你只是说十万火急,究竟有多急,我哪里知道,我还以为我早到了。”
那人呵呵道“都说经济使能言善辩,普天之下,难以找出敌手,今日一见,果真是不名不虚传。”
李奇摇头笑道“哪里,哪里,混口饭吃呗。”
那人道“不知现在我可有资格与经济使单独谈谈吗”
“这个。”李奇面色显得有些犹豫,道“酒鬼,美美,你们先到外面等等。”
“是。”
鲁美美点了下头,拉这极为不爽的酒鬼就离开了。
马桥见鲁美美走了,心里郁闷极了,道“步帅,那我呢”
“你留下。”
“呃”
那人又道“你难道还不放心”
李奇笑道“相信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对一个陌生人放心,况且还是这种非常时候,我没有在得知你骗我的那一刻,掉头就走,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劝你见好就收。”
那人先是朝着随从挥了下手,那人立刻出去,将门关上了,随后他才苦笑道“你非给我面子,而是给燕儿面子。”
“燕儿”李奇微微皱眉,道“你是”
“在下赵令譮。”
“庆国公,燕福宗姬的父亲。”李奇双眼微合,暗道,原来是宋徽宗的兄弟,难怪看着面熟了。打起精神来,道“我早就应该猜到是你了。”
此人便是宋太祖的后代,他们这一系人在宋朝是一个很特殊的族群,特别是这赵令譮,深居简出,很低调,李奇或许在某个宴会上碰过他,但是李奇可不敢与这个特殊的群体有什么接触,所以,也没有太去注意,以至于并不是识得这赵令譮。
赵令譮微微一笑,道“其实我很早就想与你见上一面,可是此时,我却又希望一辈子不要你与见面,只可惜事与愿违啊”
李奇道“是燕福让你来找我的吗”
赵令譮摇摇头道“你何时见过女儿命令父亲的跑路的。”
李奇轻轻一笑,道“我只是希望能够确认,我们有谈下去的必要”
“很有必要,很有必要。”赵令譮连连点头道。
李奇见他这敦厚的模样,再配上那语气和动作,只觉好笑,道“庆国公似乎说的很笃定,但是庆国公应该也知道,你我在这种非常时期见面,若是让人得知。对你我双方都不好。”
“经济使说的极是,是我给经济使添麻烦了。”赵令譮满脸歉意,又道“但是我想问经济使一个问题,若是你儿子有性命危险,只有我能救他,你会不顾一切前来找我吗”
李奇脸顿时黑了下来,皱眉道“庆国公,我方才听你报出酒鬼的名字,以为你对我很了解,但是现在看来。你似乎对我还不够了解。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