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帅信中所言若是属实的话,那么金国很可能南下,记得夫君曾说过,黄河以北的防御已经名存实亡,若是金国突然进兵,那么黄河以北很快就会落于敌人之手,到时直接威胁到东京,倘若夫君去了,最多也只是赔上我们夫妇的性命,可是若是夫君不去,一旦金国真的出兵,那么我们夫妇便是千古罪人。”
韩世忠微微一愣,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我韩老五险些做了这千古罪人。”他说着朝着外面喊道“来人啊”
“将军有何吩咐。”
“传我军令下去,三日后,水师各部随我开往楚州。”
“遵命。”
登州。
宗泽坐在椅子上,闭目沉思,他手中同样也拿着一封信函,过了好半响,他忽然睁开双眼,开口道“来人啊”
不一会儿,一人走了进来。
宗泽道“吩咐下去,立刻组织船只停靠在兖州、齐州,随时待命。”
“知州大人,这是为何”
“这是命令。”
“遵命。”
东京汴梁。
樊楼。
“哎呦,经济使造访,真是蓬荜生辉呀”
樊楼这才刚刚开门,就迎来一位贵客,正是李奇。樊少白赶紧出门相迎。
李奇没好气道“得了,得了,这等话听的我耳朵都起茧了,有必要每次来都说同样的话么。”
樊少白呵呵道“我这不是没有经济使那般口才么,来来回回也就会这几句而已。”
“你少来。”
李奇轻哼了一声,随即小声道“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樊少白一愣,点了下头,将李奇请到了里屋内,又将下人全部叫了出去。
李奇开门见山道“少白,你我也算是老朋友了,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废话了,我此番前来,是来借钱的。”
“借钱你你要借钱”
这可是让樊少白大吃一惊,醉仙居如今有多少钱。他虽然不清楚,但是他知道。肯定远远超过了樊楼。
“正是。我知道你我都是办酒楼的,来你这借钱,的确有些不妥,若非情况紧急,我倒也不会上门麻烦你,但是你放心,这笔钱与生意无关,是我自己的事。”
樊少白皱眉道“方便告诉我是何事吗”
李奇摇了摇头。
樊少白沉吟片刻。道“借多少”
李奇道“你能借出多少”
樊少白道“经济使,虽然你帮了我不少忙,但是我爹爹在世的时候,也帮过你们醉仙居,我们两家可谓是荣辱与共。这做生意借钱周转,那我能够理解,但是你说这是你的私事。又不肯将缘由告诉我,那我以为咱们还是公事公办的好,以免伤及两家的感情,你以为如何”
李奇点点头道“合情合理。不管你借多少,两年之内我一定还清。”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道“这是借据。”
樊少白见李奇连借据都准备好了。知道他绝非开玩笑的,拿起仔细看了看,惊讶道“你把醉仙居的股份都抵押给我”
李奇笑道“醉仙居的股份没你想的那么值钱。”
这话都说这份上了,李奇连家业都拿了出来,樊少白自然不好多说什么。道“你先等我一会。”
“请便。”
“失陪。”
樊少白说着就出去了,过了好一会儿。他走了进来,道“我现在最多也只能拿出五万贯钱。”
“多谢。”
“李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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