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的感觉相信没人会喜欢,傲气道:“伯母,你这话未免忒也笃定了吧,我还偏要去试试,看看这军器监究竟是不是伯母口中龙潭虎穴。”
白夫人眉头一皱,道:“你可不要意气用事。”
李奇笑了声,道:“我绝非意气用事,要不然我当初就不会接下这门差事,我承认,方才我是有些胆怯,但是现在我想的很清楚了,而且我也已经在皇上面前承诺了,可以说是退无可退。”
“那你打算如何做?”
李奇哼了一声,昂着头道:“不知道。”
白夫人噗嗤一笑,道:“你这还不叫意气用事?”
李奇没好气道:“或许现在我还没有想到,但是不代表明rì我想不到,后rì我想不到,反正我又不急,就算上面那些人不怕,下面那些人能不怕么,我吓吓他们总行吧。”
白夫人懒得听他胡说八道,道:“你真的已经决定呢?”
李奇肯定的点头道:“不错,我既然当上了这监事,就绝不会放任不管。”
白夫人叹了口气,道:“其实我来得时候就已经猜到了,但是我还抱有一丝希望,可惜啊。若是你决定这么做的话,那么只有一条路可行。”
李奇道:“破而后立。”
白夫人一愣,稍稍点了下头,道:“如今你运势比较旺,或许真有可能也犹未可知,真希望这次我猜错了。”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什么智者,我只是一个愚妇罢了,不然当初我就不会允许七娘跟你了,老头子才是真正的智者啊。”白夫人哀叹一声,站起身来,朝着外面走去。
从这最后一句话看来,她还是隐隐表示自己并不看好李奇。
“伯母慢走。”
“嗯!”
白夫人又瞧了李奇一眼,摇摇头,然后走了出去。
李奇坐回在自己的位子上,仰面长叹一声,喃喃念道:“破而后立,破而后立。”
过了一会儿,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李奇一看,错愕道:“鲁美美?你怎地来了,快进来吧。”
鲁美美走了进来,低着头,一脸愧疚道:“师父,对不起。”
李奇愣道:“什么意思?”
鲁美美咬了咬牙,道:“我万万没有想到师——那酒鬼竟然会恩将仇报,偷——偷酒窖里面的酒喝。”
李奇又是一愣,笑道:“你从哪里得知的?”
“今rì早上。我无意间从六子小师傅口中得知的。”
这个小六子还真是一个大嘴巴。李奇点点头道:“那你可有去找那酒鬼?”
鲁美美愠sè道:“去了,但是——但是还没有找着。”
“那就好。”
李奇一笑,道:“其实这事我早就知道了,只是当时我比较忙,所以没有去管。”说到这里,他忽然一笑,点头道:“也好,也好,如今我胸口正好憋着一口气,就拿他来解解气吧。”
鲁美美面sè一紧。忙道:“师父,其实——其实他也就比较爱喝酒,并无恶意,我去和他说一声,让他别这么做的,还请师父饶他这一次。”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的。但是,我请他来可不是让他来这里喝酒的,我要他能为我所用。这才是关键,其实就他酒量,能喝的了多少。”
李奇微微一笑,忽然道:“鲁美美。你信不信我?”
鲁美美点头道:“当然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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