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有人好办事,种公倘若想要再统三军,首先得找到一位好靠山,然则。如今闲赋在家的蔡太师就是最好的选择。记得当初,童贯也用此计谋,竭力助蔡太师回京。后来蔡太师身居相位,投桃报李,才有今rì之童贯,不然就凭他那年岁,恐怕也只能老死宫中。种公能力,远远超于童贯,何不效仿其所为。倘若种公在蔡太师最不得志的时候,出以援手,他rì蔡太师再度出山之时,那么自然会提携种公,而且种公也能借着太师学府这平台,替我大宋训练出一批能征善战之将,一举两得,岂不美哉。”
他这无疑是使了一招计中计,种师道帮蔡京,乃奇货可居,他帮种师道,又何尝不是这个道理。
赵菁燕皱眉道:“你为何恁地笃定将来皇上就一定又会启用蔡太师?”
“事在人为嘛,蔡太师已经三度出相,也不差这第四次了。”李奇轻描淡写的说道,心里暗自偷笑,哥可是学过历史的,它要是连这个都坑我,那老子也认了。
种师道摇摇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老夫与蔡太师说不到一块去,你也就别废这番心思了。”
李奇耸耸肩道:“那就当我没说。我原以为种公乃是一位心存社稷安危的大英雄,没曾想到却同我这自私自利的商人一般。”
“放肆。”赵菁燕猛喝一声,道:“李奇,你怎敢恁地污蔑种伯伯。”
cāo!你干嘛不说我是在污蔑我自己啊,真是的。李奇哼道:“难道我说错了吗?如今正当我大宋处于危难之际,种公倘若心系天下百姓,为何不选择珍惜这次机会,以图他rì能再为我大宋征战沙场,收复城池,种公不愿与蔡太师为伍,还不就是因为他看不起蔡太师以前的所作所为,此乃私人恩怨,因一己私利,而置天下安危于不顾,又与童贯之辈何异。我是没这本事,谁要是告诉我,只要我围着这东京城裸奔一圈,我大宋就能收复燕云十六州,那我李奇绝不会皱下眉头,节cāo这玩意,与国家利益相比,那真是狗屁都不是。”
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所以怎么吹都行。
赵菁燕被他一番抢白,不由的楞了下,心里已然明白他的用意,眼中jīng芒掠过,道:“那你又能保证蔡太师就一定能帮到种伯伯吗?”
李奇摇头道:“这我不能保证,但是我认为这是一个机会,你不做,铁定没戏,你做了,至少有五成机会。”
赵菁燕又哼道:“就算种伯伯愿意,那蔡太师也不一定会答应。”
李奇拍拍胸脯道:“这你放心,我好歹也是副院长,说话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分量的。”
种师道瞥了他们二人,笑着摇摇头,道:“你们俩就别在争了,老夫可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就你们俩这点小伎俩,焉能瞒过老夫,此事暂且就说到这里吧,容老夫好好想想。”
有戏。李奇嘿嘿道:“当然,此等人生大事,种公自当要深思熟虑,我能理解,我能理解,我也不着急,反正咱们学府下个月初一才开学,我真不急,呵呵。”
赵菁燕听罢,噗嗤一笑,暗道,下个月初一,你这摆明就是催种伯伯早点做决定呀,还口口声声的说不急,我瞧你比谁都着急些。
种师道岂不知李奇的用意,苦笑一声,道:“李奇啊,当初老夫听闻你的事迹,尚且存有一丝困惑,今rì见罢,老夫终于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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