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制药,我虽然在这一道上略有领悟,但也不敢为你指教。”
高玉成尚未问出心底疑惑,已经被凤瑶婉言拒绝,这令得在座的老牌药剂师们顿时浮想联翩。
这也难怪,生物制药一直分为两个分支,其一是以强化人体为主,这也正是凤瑶大师所走的路线,其二则是以毁灭人体为主。
显然,能让凤瑶大师婉言拒绝,便是因为此人所走路线与之不同。
而毁灭人体为主的生物制药,是一条为普通药剂师所为耻的路线!
顿时,所有药剂师望着高玉成的目光立时变化,并不时指指点点。
刷!高玉成面色刷地涨红,他含恨扫了眼台上的凤瑶后,一脸阴沉坐回了原位。
见高玉成面色,他身边的张候目光闪转几下,猛地站了起来,并沉声问道:“凤瑶大师,我也有个疑问。”
张候并非经由凤瑶大师所指,所以台下的人立时不满。
但张候却是毫无顾忌一般,加重了语气,问道:“凤瑶大师,你不敢指点高少,是不是已经对药剂已经有了明确的分类?”
此言,令得在场药剂师们顿时禁上了嘴巴,就连方栢也是皱起了眉关。
“你什么意思?”台上的凤瑶大师面色瞬间变化。
药剂学是一个大的知识领域,别说分类,就连一个细枝末节的出现,也是需要经由多名大师级人物的共同点头,才能确立。张候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别说凤瑶,就是一些在场的老资格药剂大师,也不敢轻易回应。
“关于生物制药,无非是针对生物体,或是生物细胞,又或是生物体液来进行研究的一个领域,从无好坏之分,为什么到了凤瑶大师这里,我感觉到凤瑶大师已经将这个领域再次进行了细分?”张候嘿嘿笑问。
确实,关于生物制药,并无好坏之分,而加强人体或是毁灭人体两种路线,皆是药剂师在研究的过程中自行分类的一个过程。
所以凤瑶闻言,张了张嘴,却是不知该如何作答。
“凤瑶大师若是没有细分的意思,为什么不敢回答高少的问题?”张候见此,又是冷笑。
不说台上的凤瑶大师,就连台下的那些药剂师也是面色沉了下来。
药剂师对于问题的回答是极为严谨的,无论是谁提出的答案,要么是当场拒绝回答,否则一旦回答便得仔细地回答,否则便会被视为对这个学科的亵渎。
但若然对方所问的难题,一旦得到解决,却是会对整个人类世界而言,带有毁灭性质,这就令得药剂师尴尬不已。
回答,或是不回答?台上的凤瑶大师,眉目微蹙,呆然站立。
如果回答,以她对高玉成的熟悉,定然是一种恐怖的毁灭性药剂,但若然不回答,便会被扣上一顶亵渎药剂学的大帽子。
张候嘿嘿冷笑,其实他这样发难,也是因为心底也有一个类似于张候的难题,若然能够得到解答,绝对能够因此而大赚特赚,如此机会,他又岂会浪费。
方栢暗皱眉头,这个凤瑶似乎有些太过在乎药剂师的面子,才会陷入如此地步,若是抛开这些,或许在这条路上,还能走得更远。
不过,好歹凤瑶此女,是安教官推荐给他的药剂师导师,所以方栢也是当场站了起来,表达了另一个不同意见。
“我认为药剂学,确实是时候需要再增加一个新的分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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