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都盘下来啦。不卖不行啊,”小哥压低嗓音说,“你知道吗,那晚散场后薛少刚出大门就被人弄死了。有人说是因为他记恨肖公子,背后讲肖公子的坏话。还有人说是他收到了公正教的穗金黑帖,你说这肖公子神通广大,公正教都被他掌控,我的个乖乖!”
这时黄毛金毛走出大门,辫子小哥立即端起架子,大声呼号,“客人请!”黄毛见是千斤顶,热情地招呼,“这可是肖公子的贵客啊,来来来。”两人把千斤顶连拖带拽的往里领,金毛回头对着好奇张望的辫子小哥瞪了一眼,做了一个割脖子的手势。小哥吓得花容失色,腰带直往下掉。
往日灯火通明歌舞升平的青怡坊仿佛因为易主冷清了不少,千斤顶随着二毛向主厅而去。远远听到歌舞声,原来厅内正在大秀。几百个舞女穿着火红的短裙,翘起屁股,抖擞着身体。一个后空翻接着一个后空翻,露出雪白的大腿,场面红艳艳、白花花,蔚为壮观。配乐的二胡被换成了西陆萨克斯管,音色浓郁低沉,散发一种让人迷醉的调性。
厅的中央摆了宴桌,肖世难一个人坐在那里,情绪亢奋的样子,时不时把手中的水都币洒向周围。“makeitrain!”他又拽了一句西文。
群舞不多会便结束了,肖世难瞥见了门口的千斤顶。他拍了两下手,舞女们纷纷悄然退去,音乐还在继续,换了一首更加骚气的曲子。千斤顶走过去,坐在肖世难对面的座位上,黄毛跟金毛则径直走到肖世难两旁,站立在那里,摆定人柱。
“虽然空座还有很多,不过今天的宴会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只有你我二人。千公子,请吧!”千斤顶第一次被人称为公子,大场面下不由拘束起来,声音发颤的说,“肖公子。。请。”金毛毫不掩饰的讪笑了一下。
精致银盘盛装的菜点不断上桌,鲜嫩的肘子肉,精致的冰心萝,山珍海味,让千斤顶大开眼界。但每份都只有一点点,放在偌大盘子的中央。千斤顶胃口渐开,但无奈每样不过一两口,心里抱怨,这肖公子小气,难怪输给我,哈哈。
肖世难一言不发,默默吃菜,时不时紧闭双眼,双眉一拧,“丝---”,表情痛苦又享受。两人如此自顾自的吃着,连目光对视也没有。千斤顶觉得这样自在,心情也松弛下来。
肖世难放下餐具,一个仆从为他擦了擦嘴角。“那么下面,就请千公子与我一起品尝今天的主菜吧,大盘鸡。”他似乎特别喜欢这道菜,笑得异常开心。大盘鸡也确实够大盘,放在宴桌中心的位置,被银制的大罩子盖着。
“香吗。丝----”肖世难闭上眼闻着食物的香气,忽然又享受的抽搐了一下,他拍了拍膝盖。
这货不会嗑药了吧,千斤顶心里讥讽。
“我今天请你来,是想跟你讲一个故事。”
终于开始叽歪了吗,千斤顶心里讥讽。
“从前海边住了一群人,他们天天不咸不淡的过日子,打打鱼啊之类的,浑浑噩噩的过着贫穷的日子。有一天,海里来了一艘游轮,很豪华的游轮,很大,非常大。游轮就停在岸边,岸上的人看到游轮,真是美。尤其是晚上的时候,游轮上的光亮把海岸照的跟白天一样,甲板上的男男女女聚在一起,穿着华美的衣服,吃着美味的食物,喝着昂贵的饮品,吹海风,**,欢声笑语。岸上的人特别羡慕,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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