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她看到韩箫雅醒了,笑眯眯的放下了手的东西,显然刚才是她在用棉签给她替她湿润干裂的嘴唇。
“韩小姐,我是常先生找来照顾你的保姆,你刚醒来肚子饿不饿?”
韩箫雅摇了摇头,大病了一场,全身提不劲来,更别提吃饭了,抿了抿干燥的唇,韩箫雅环视了病房一圈,她记得昏迷的时候是在别墅的,难道是封敬珂送她来医院的。
“那个……请问一下,是谁带我到医院的。”韩箫雅很期待,可是保姆摇了摇头,“这我不知道,我是刚才才来这里的。”
有些失望,连露出的笑都有些苍白,保姆见她似乎情绪不对劲,于是道,“韩小姐,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我去喊医生来给你看看?”
“不用了。”顿了一会儿,韩箫雅又想到了什么,“对了,你能替我把常离找来吗?”
“怎么,一段时间不见,刚醒来要找我,喜欢我了。”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她话刚说完,常离便出现在了病房里。
若是平常,常离这么说,韩箫雅早反驳他了,只是现在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在乎那些事情。
常离摆了摆手让保姆离开了,他站在床头,双手环胸看着韩箫雅“啧啧”了两声,然后摸着下颌欠揍的道,“你说你放不下又何必要惹珂生气呢,不会是几天不见珂,为了想要见他一面,所以故意生病的吧?”
“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韩箫雅表面没有出来,可心里酸涩不已,他们的事连常离都知道了,封敬珂又是以怎样的心态来和常离说起这事的。
也许封敬珂只是早看开了吧,只有她一个人傻愣愣的难过了几天,没日没夜的难过,折磨着自己。
韩箫雅扭头看着窗外不说话,常离也感觉自己说错了话,为了转移韩箫雅的注意力只好道,“你刚才不是要见我吗,我来了又不说了?”
闻言韩箫雅扭头看向了他,这个时候常离却是拉过一个椅子,直接外病床边坐下,他身的白大褂搭配着这刺鼻的消毒水来,似是心里作用,韩箫雅胃有些不舒服。
支撑着想要起身,常离见状也前帮忙,拉了一个枕头放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坐下,韩箫雅才开了口,“常离,是封敬珂送我来医院的吗?”
韩箫雅问得小心翼翼,常离却是一征,随即傻大哈的笑了笑,“那个啊,其实是我送你来医院的。”
“是这样啊。”说不失望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