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天傍晚,东方哲钓到特别多的鱼,心情特别舒畅!刚好看到令狐轩和东方羽带着小白,灰头土脸、筋疲力尽地从后山走出来,就把他们哥俩叫住,爷孙仨便生起篝火来烤鱼。东方哲今天胃口特别好,一连吃了两条令狐轩孝敬的烤鱼,随接过东方羽奉上来的一瓢清水,一饮而尽,心满意足地摸摸鼓涨涨的肚皮,抹了一把嘴角的水渍,懒洋洋道:“你们两个臭小子,整天拿着那破玩意在后山里瞎鼓捣,闹得整座后山鸡犬不宁的!来来来,今儿个爷爷高兴,你们露两让我瞧瞧!”
令狐轩和东方羽一听大为高兴!他们经过一年多的苦练,终于能把上的宝贝疙瘩耍起来,内心里不知道多么的暗自窃喜、洋洋自得,只可惜一直没有什么会施展给别人看,憋得很是难受!那情形,就像小孩子买了新衣服和新鞋子,兴奋得晚上都睡不着觉,只恨不得更半夜起来穿着瞎转悠。如今居然得到爷爷的正眼相看,实在是喜出望外,连筋疲力尽的疲劳感觉也顿时一扫而光!
“我先来!看我的剑法!”东方羽兴奋地大声嚷着,“腾”地一下跳起来,双腿分开站立,与肩同宽,劲沉下盘,调整好身形,理顺呼吸,谨守虚灵顶劲、含胸拔背、沉肩坠肘、松腰垂臀之太玄劲的要义,然后缓缓从后背拔出大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耍起太玄剑法。只见他走架过程,目光炯炯,步法严谨,法到位,一丝不苟,力求每个动作都精准完美!一整套太玄剑耍完,东方羽收式立定,热切地看着东方哲。他自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好,毫不掩饰对爷爷夸奖的期盼之意!
东方哲面无表情,定定地望着东方羽,久久没有说话。东方羽紧张地盯着东方哲,看着东方哲面无表情,久久不说话的样子,内心里的情绪就像从高坡滑下去一般,从亢奋到惊疑,再从惊疑到沮丧,兴奋的心情慢慢地沉了下去!东方羽太熟悉东方哲这个表情了,那只代表着一个意思:很不满意!
东方哲面无表情地盯着东方羽良久,直到把东方羽盯得心里发毛,才站起来走到旁边树丛边上,从树上掰下一根带着叶子的小树枝,再走回来,目光凌厉,扫了一眼东方羽和令狐轩,一声不吭,以拿着的带叶树枝代替长剑,便开始懒洋洋,慢吞吞,有气无力地耍起了太玄剑法。东方哲这次耍的太玄剑法比以往展示给东方羽的都要慢得多。东方哲把一套太玄剑法看似有气无力地耍完之后,把树枝随扔掉,再缓缓地盘腿坐下,然后抬头对东方羽淡淡道:“你明白了没有?”
东方羽吃吃道:“爷爷,明明白什么?”
“你练错了!”东方哲斩钉截铁道。东方哲看了一眼东方羽那满脸错愕的表情,又扫了一眼也很是疑惑的令狐轩,接着缓缓道:“太玄劲讲究的是道法自然。只有松沉自然,才能去力生劲。只有去掉后天的拙力,寻回先天的劲力,才有望突破后天的极限,达到先天的无限境地,成就大神通。”东方哲严厉地盯着东方羽,接着道:“而你们呢?你因为太看重你那破玩意儿,又急于想表现自己,导致气息急促,步法生硬,动作笨拙,全身拙力,毫无灵性,把一套好好的太玄剑耍得不伦不类!你简直是在糟蹋太玄剑法!如果再这样下去,你将一无所成,只能抱着你那破玩意儿耍猴去!”
东方羽被骂得脸红耳赤,汗流浃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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