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好了对付帝的策略,相信不久以后,我们就可以班师凯旋了。”
“嗯,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阿斯尔依旧对克瑞斯充满信心,不过,他随即想到了另一个同样亲密的人。
“……不知道莱恩斯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在任何时候,只要听到与主教海因相关的人或事,克瑞斯的眼神都会微微有些变化。
“您是指南十字军么?他们已经完成了攻略北地三城的任务,此刻应该正在那里休整吧。”
“莱恩斯也得到了一位天才军师相助,他真是幸运——就和我一样。”
阿斯尔对朋友,以及朋友的朋友依旧充满了友善。不过,克瑞斯的感觉可不太一样。
“幸运?对他当然是,不过,对我们……恐怕就难说了……”
阿斯尔有些吃惊的看了看克瑞斯,不再说什么了,队伍中的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突然,从前面队列里传出来一阵争吵打破了这份凝重。虽然隔的挺远,但众人还是能够依稀辨认出修戈兰斯的大嗓门:
“……明明是自己的亲姐姐,偏偏要说只是远房堂姐……可怜她还一再叮嘱丈夫不能伤害自己的亲兄弟呢……结果换来这么个下场……你还算是男人么!”
无论在什么地方,修戈兰斯总是改变不了他那火爆脾气,相对的,正和他争辩的巴尔哈姆斯声音则要细小冷静的多:
“嘘!轻点声,难道你想让全军都知道么!”
“那又如何?谁家里没个亲戚!这么多年下来,王都里头和帝沾亲带故的至少有一小半,难道把她们全杀啰!”
修戈兰斯的语气还是很硬,不过嗓门总算小了下来。巴尔哈姆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其实我也知道这种事情是无可奈何的,不过……你也知道克瑞斯殿下为人谨细小心,这种事情既然让他知道了,就算不加以责罚,日后多多少少会有一点戒心……我巴尔哈姆斯对阿斯尔殿下的忠诚可以对天铭誓,但却不能忍受众人以异类看待的目光。”
修戈兰斯沉默了——他们毕竟是多年的老友,修戈兰斯也能理解巴尔哈姆斯此时的心境。过了一会儿,修戈兰斯才又开口:
“说起来,临出前令姐来找你,是不是要你在战场上……”
“我可什么都没答应她!”
巴尔哈姆斯立即急切的申辩道,但随即又苦笑了一声:
“可如果真的碰上了,还真是麻烦。”
“不如你告诉我吧,你的那位帝国亲戚是谁,到时候如果你不便动手,就让我来帮你——别担心,我不会伤他性命。”
巴尔哈姆斯瞪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这种事情,我自己处理,殿下最多治我徇私之罪,可如果要你帮忙,那就是搅乱军心,通敌卖国的罪名了。你我好歹也是读过兵书戒律的人,岂能做这种事情。”
“……那也是,那你最好还是向米尔斯大神祈祷,不要碰上青龙骑士团的好。”
巴尔哈姆斯又苦笑了一声,正想说些什么,突然注意到前军一阵纷乱,一名斥侯兵纵马冲了进来,脸上,身上,溅满了鲜血。
“敌袭!敌袭……”
斥侯未能详细报告就一头栽倒在地上,不过他已经不需要再报告了——前方大草原上,青色甲胄闪烁着慑人心魄的光彩,一道青色的激流如同水银一般流向丝毫没有防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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