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难道因为我们败了几次就胆敢瞧不起我们吗!夫利斯卿,立即准备派遣征讨的部队!”
“不,不,陛下,微臣的报告并不是这意思……”
宰相夫利斯慌忙向怒气冲冲的皇帝解释:
“现在米兰依然是我们的盟国,陛下暂时没有必要征讨。微臣的意思,我们写一封信去整饬一番,让米兰大公阿尔伯特安分守己,也就可以了。眼下帝国的粮食和物资供给仍然大都依赖米兰,不能轻易和他们翻脸。”
皇帝慢慢的坐下来,冷冷的哼了一声:
“既然贤卿这么认为,那就由贤卿写信吧。还有什么事吗?”
“不,不,没有了。”
宰相夫利斯慌忙弯腰鞠躬,慢慢的退出了会议室。
“巴格纳德!”
回到宰相的书房以后,夫利斯呼唤着麾下另一名中队长的名字——现在莫拉法尔既然卧病在床,宰相夫利斯只能起用其他人了。
“随时听候命令,阁下。”
中队长巴格纳德早就等候在书房中了。和巫师莫拉法尔不同,巴格纳德是正宗的修道士,也出身与圣城卡达印的修士馆,但他擅长于剑和格斗,这一点与凯勒尔倒很相像。其实,巴格纳德与凯勒尔本就是好友,所以这次巴格纳德专门等在这里听消息。
“你可以放心了,陛下赦免了凯勒尔的罪。”
“是吗?那太好了!凯勒尔男爵本就不应该获罪的。”
巴格纳德为好友被赦免而兴高采烈,但夫利斯随即就递给他一份公文。
“立即把这封信送到米兰公国阿尔伯特大公的手中,一定要他亲自收下。另外,你还要等他的回信。”
“遵命,阁下。”
目送部下离开,宰相夫利斯的眼中显出忧虑之色。他早就写好了书信,因为他预料皇帝法兰一定会同意他的建议并把这件事交给他办理。以前,他对皇帝的预料从来没有失误过,这一次也还算在掌握之中。但是,今天皇帝的态度着实令宰相夫利斯感到不安,从今以后,他似乎不再有那么自信的把握了……
帝国宰相的国书很快就被送到了米兰公国,但并非直接送到阿尔伯特大公手中。按照米兰的习惯,这些书信被送到直接管理日常事务的米兰相兼米兰公国内唯一的军团长兼席外交官——银色橡树步兵团的德米莱斯伯爵手中。只有他不能决定的事务才会被呈交米兰大公审阅。不过,送信的巴格纳德也并不着急——这封书信绝对属于德米莱斯“不能决定的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