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里特,尚只是与之平分秋色,虽然只是一个照面,但对于他的自信已构成了沉重打击。当然,他并不知道刚才那一剑已让杰克佛里特出了一身冷汗,使尽了浑身解术,若他再攻一剑情况就大不一样了。这一战使得两人都觉自己低估了对手,也使得他们之间又多了一层相互敬佩和了解的的情感。
五
此时战场上几乎已经完全平静了,还有一些索菲亚军的伤者在地上痛苦呻吟,然而对于那些长期以来惯于同兽人族厮杀的卡奥斯帝来说,他们的字典中根本不存在“仁慈”这两个字。他们在已空寂的战场上四处游荡,现有受伤的索菲亚士兵就按照他们以前与兽人族作战的习惯:割断伤者的喉咙,剖开他们的肚子,乃至于砍下死者的头颅堆成小山丘,甚至对于投降的士兵也不放过。虽然这些野蛮的习惯日后在青龙骑士雷昂,白龙骑士阿尔方斯等正直大臣的提议下被禁止。但在这一战中,谁都没有想到要阻止帝士兵们用对付兽人族的方式对付自己的同类。
唯一的抵抗者来自索菲亚军王旗之下。那里的尸体已堆成了一座小山包,在这座山包的顶端,索菲亚的王旗仍然在高高飘扬,尽管有无数帝的勇者试图夺取它,但他们此时都躺在了这山包里,反成了王旗的垫脚石。掌剑官培那德蹲坐在王旗之下,圣剑兰克贝尔特自是早已为诺兰德夫王所持,不过他自用的大剑“巨人斩”亦是一口极负盛名的名剑。这口与他身体一般长大的巨剑已斩断了无数人的兵器连同他们主人的头颅,剑身上却无一丝缺痕与血迹。掌旗官倒下后他就亲自护持这面王旗,他身下的无数尸体证明了他的忠勇。他一直待在这里,象传说中的雷神一般,击杀那些觊觎他身后王旗的帝将兵,直到一个比他更高大,更勇猛的巨汉出现在他面前……
“红狮子巴夏尔!”
培那德恶狠狠地盯着这个也是以大力气而闻名的敌手。他站在尸体堆成的山包上与此人对视,竟然并没有居高临下的感觉。这使他心中第一次有了畏惧的情绪,他决定用语言来消除这种情绪。
“象你这么一个丑汉居然也想得到珍妮特·夏洛蒂的爱,实在是太自不量力了吧。”
培那德虽然没什么头脑此时也想到了利用这一点来打击对手,尽管他自己实在没资格去品评别人的相貌。一个真正的贵族应该是不会侮辱对手的,不过培那德从来也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有良好风度的贵族。
毫无动静,巴夏尔仍站在原地,培那德的话语似乎未能取得成效,不过在巴夏尔四周围的人都看见了他那张黑脸中泛出了红光,那是他愤怒的预兆,熟悉他的士兵们纷纷后退——暴怒的红狮子可是绝对不能接近的。培那德本人当然不了解这一点,他决定再试一试。
“看看你的光头吧,真弄不懂珍妮特·夏洛蒂为啥能忍受每天见到你,这一次她一定是受不了你的光头才不出现……”
一声怒吼,打断了培那德的嘲笑。培那德的嘲笑正打中巴夏尔要害,夏洛蒂确实说过厌恶他的话语,而这一次夏洛蒂坚持与他分头行事,私下里也确有人议论是不愿与他同行。这使得巴夏尔狂怒起来,他一把撕掉了身上的锁子甲,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并泛出红色,巴夏尔出类似于狮子般的吼声,抓起几具尸体就朝培那德扔去,接着自己冲上了尸体堆。此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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