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就已被深深的戾气所消散。
不过眨眼间原本还在五十米开外的男子已经到了半截树桩前,他高傲的将棍子抵在浑身是血无力还手的景云胸膛,整洁干净的长靴踩在颤抖的小腿上,那是景云大战后用力过猛的后遗症,刺耳的声音显得非常嚣张的冷笑:“你怎么不挣扎了,你怎么不怒吼了!啊!反抗啊!”
“呸~”一口血水带着碎掉的牙齿被死死抵在树桩上的男子吐出来,他强行抽动着丹田之内仅存的一丝灵气,做着最后的反抗,一把长剑以极快的速度被祭出,破空之势刺向白溪的俊容。
“咔嚓—!”只是还没等到长剑接近白溪,一声骨骼的破裂声率先响起,“啊—!”又是一声惨叫,凝实的长剑消失....
一股冒着热气的鲜血从小腿喷了出来,高高溅在了白溪那干净的裤腿上,一袭白裤瞬间像是被染成一朵花,冷笑中的白溪瞬间被惹怒了,无尽的灵气涌向脚底,抬高!“轰—!”的一声踩下。
“啊—!”强烈的疼痛只有惨叫才能减轻一般,右脚的小腿被白溪大力一脚直接踩烂,断成两截,狂血涌飙,满脸是血的景云加上一双发红的双眼杀意尽显,披散的头发也被染红,看似极度疯狂。
不过杀意再浓在此时也是无力,最开始是他一时心慈手软,被横空出现白溪偷袭,随后又处处只接不还,他以为他们的恩怨只是采药时所起的争执,却不知是一山不容二虎的邪念。
景云的成长已经威胁到玄天宗,换作平时他肯定是不敢动他,可到了这幽镜之中,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而景云的同门被玄天宗其他弟子纠缠着,这个地方又是处于僻静的边缘地方,所以再大的动静远在万里之外的弟子也不知情。
今日的作法如果被玄天宗的长老知道了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暗地里还会举手赞同,想法设法为白溪开脱。
“景云,我真舍不得杀了你,要怪就怪你一早进的不是我玄天宗,要怪就怪你碍着我的修真路了!”修行之路上,只有除掉绊脚石,你才会爬的更高,白溪冷酷的看着没了人样宛如死尸一般的景云,薄唇微启“你明白了同是分神巅峰的差距了吗?”
诛魔棍金光涌现,向下一滑“噗—!”直接穿透丹田,景云睁着大眼留恋的看着世间的最后一眼,翠绿的山林也是满满的讽刺,直至那双眼的生机流失,变得暗淡无光。
“啧啧...”白溪抽出诛魔棍,带着软绵绵的尸体再无支撑点倒在地上,溅起一阵灰土粘在血脸上。
从景云手上扯掉门派中仅有的一枚空间戒指,抹掉上方一层精神力,而里面的仙草灵药让白溪更是喜上眉梢,“可惜你这么辛勤为门派采集的灵草,为了有更多的时间竟然不带一个师弟在身旁,你的功劳门派是看不到了,到了地狱..可要长眼睛...!”
将戒指里的灵草灵石收刮一空,戒指随手丢在草丛之中,便转身离去....
这么浓重的血腥之气,相信过不了过久被吓跑的妖兽都会回来将他的尸体啃食的一干二净,骨头都不剩,如此一来,分神期巅峰弟子为门派尽心尽力采取灵草,无奈惹怒众妖兽被围攻致死的名义就真的存在了。
地上的尸体血迹似乎已经流干,丹田出一个大大的窟窿,断掉的腿露出白森森的骨头,折了的右手看着非常畸形,手腕转在身后,满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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