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卷入水墙中,一些飞虫也被迫飞了起来。
王礼眼神一凝,水墙中伸出无数大手朝着那些飞虫抓去。
“轰!”
“轰!”
飞虫们自然不甘心束手就擒,纷纷使出看家本领想要躲过从水幕中伸出的手掌。
“跑的掉吗?”王礼冷笑了一声。
从水幕中再次涌出无数巨大的手掌。王礼想要抓活的,有些事只有嘴才能说清楚。
所有的反抗在绝对实力面前都脆弱的像张纸一样。飞虫们被王礼一只接一只的逮起来。
异变凸起!
天空之上裂开一道大缝,一道黑芒从缝隙中涌出,直接砸在水幕之上。四面水幕轰然倒塌。
王礼合在一起的双手被弹开,那些被困的飞虫重获生机,拼命地朝着四周逃去。
王礼并没有阻拦,而是死死的盯着天空中的裂缝。在那道裂缝里王礼感受到一股从来没有见过的力量。
不属于人间,不属于生者,也不属于死者,而是一股精纯到极致的阴力。
水幕破碎之后,变成了山洪肆虐起来,到了王礼身边却纷纷避开,留出王礼所在的地方,形成一片真空。
被王礼扔在一边的中年人,以及倒飞出去的那几个黑衣人也消失不见了。王礼无暇顾及其他。只是盯着天空中的裂缝。
裂缝射出一道黑芒之后,渐渐开始消失。王礼脸上闪过一丝决然,手握住剑柄提了起来。
只是孤零零的一个剑柄,剑身不是金属,而是如同流水一般的液体从剑鞘中流了出来。随着王礼的动作追逐着剑柄。
“弱水,断鸿!”王礼低喝了一声,液体猛的凝成一把汉剑,王礼直接消失在原地。
天空之上黑色的光芒大起,一道如同丝绸般的蓝色光晕陡然出现。
一声似人似兽的嘶吼声响起,王礼重新落在地面上,脸上寒若冰霜,收起断鸿剑,看了一眼恢复如初的天空,回到水君舆中。
坐在车前的阿太和鸦面面相觑,只能打了个响鞭操纵着水君舆朝家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