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自责,其实自己早应该猜想到姬政的身世。不过今天,姬政的身世也已经大白于天下了。
“那就好,那就好。”张循点了点头,又问道:“公公,姬政既然是王子,为什么会流落民间啊?”
内侍叹了口气,“没娘的孩子没人疼呗,哎,这些年王子政可真是不容易啊。哎呦,我看了,那浑身的伤呦,啧啧,让人心疼呦。”
“哦,那就麻烦公公照顾他了。”
“张将军就放心吧,王子政也是我从小看大的,我肯定会好好照顾他的。那行,我先回去了。”
“嗯,多谢公公!”
姬政躺在床上,刚刚包扎的伤口仍沁出血来。天子坐在一旁,心疼的**着姬政身上的伤疤。
“父王……”姬政睁开了眼睛,看到天子正在自己身边,于是连忙撑起身子,想要向天子行礼。
“躺下,快躺下。”天子急忙扶住姬政,慈祥的眼眶里竟然闪出泪光,他懊悔的说道:“政儿啊,孤怎么都没想到,这些年你吃了这么多苦,你叔父一直跟我说你已经溺死了……”
“父王,这不能怪叔父,如果不是叔父将我送出洛阳,恐怕孩儿早就……”
天子摇了摇头,叹气道:“哎,都怪孤啊。”
姬政急忙摆手,撑起身子说道:“父王,这本就是我的命,如果不是命中注定,我今日也没有机会为父王挡下这一箭。”
“哎,是啊,命中注定。”天子伤感的点了点头,而后问道:“政儿,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啊?”
“这些年孩儿一直在越国为将。此次会盟,孩儿正是代表越王前来。若不是今天事发突然,孩儿一直不知道该不该与父王相见。”
“哎,傻孩子,为什么不早点来见孤呢?这么多年来,孤一直都在思念你和你的母亲。”
“我的母亲?”姬政低下头,他的记忆中,母亲的样子早已模糊不清。他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更不知道母亲的身份,他只知道母亲的名字从未见于庙堂,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的身份才只是一个私生子。
“算了,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天子皱起眉头,避开了这个话题。
“嗯……”姬政见天子不愿再提,也就不敢再追问。
“好了,以后就不要离开孤了。越国羸弱,留在那里也没有什么意义,明日祭天之后,就跟孤回洛阳吧。”
“喏……”姬政不敢反驳,点了点头。
“你好好休息吧,孤要回去了。”
“嗯,孩儿送送父王。”姬政说着就要起身下床。
“不用送了,你好好躺着吧。”天子说罢,便转身准备离开,刚走出几步,又回过身子对姬政说道:“政儿,今日多亏你了。”
说罢,没等姬政回话,天子便离开了营帐。
日近黄昏,千里之外的姑苏城下迎来了一支商队,领队之人正是萧摄。
城门外,商贩们仍在叫卖,农户们正陆陆续续从城外返家,熙攘的人群从城门中穿行而过,道路上车水马龙,一派热闹景象,丝毫没有大战将至的样子。
李市跟在萧摄身后,挑起贼眉鼠眼四下观望,他抬起头,仰视着高大厚实的城墙,说道:“将军,大街上一点异常都没有,看来吴国人根本没有发现咱们。”
“那也不可掉以轻心,此次攻城必须有内应相助才行。”
“将军说的内应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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