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从军守关。那么,谁来保卫你爹娘,护佑你妻儿?”凤歌指着众佣兵,近乎咆哮着。
“这……”众佣兵一愣,继而却是热血奔涌。是啊,那些和异族,和妖兽战斗,镇守关城的将士,付出了好多。
他们也觉着,好像,似乎,自己虽然只是小小的佣兵,但也并不是可有可无。而那保卫后方的妻儿老小的责任,也的确需要大伙一起来扛。
保家卫国,守卫疆土,人人有责。
“好像,有点道理。”凤歌的一番话,就算是公子小姐,也是皱着眉,若有所思。
“有道理个屁。”
“这有些夸大了吧。”
“对啊,人族才是这天地的主人。现在是,永远都是。”
“警惕?紧绷着神经,战战兢兢过日子?”
“你说这么多,都是夸夸其谈啊。”
但也是有好些人疑惑着,不屑道。
“在下遇到过的异族有限,不知道破封而出的万族战力究竟如何,但却不幸遇到过食魂族。”凤歌皱着眉头,将那场战斗的经过略微一提道,“不提那诡异的功法和防不胜防的摄魂之铃,单是他们**的战力,平均要高人族近半。”
“嘶!真的假的?”有佣兵提问。
“哼,那只是你自己的判断。”有面容英俊的公子不屑。
“咱们不说异族,也是说说那荒城的兽灾。”凤歌都懒得搭理那些公子哥,只是一脸正色,叮嘱佣兵小心,接着才道,“荒城的兽灾,依在下鄙陋之见,非是寻常兽潮。那些妖兽,已然发疯入魔,或是被巨凶邪灵控制,或是被异族驱使。”
“难道,你们没发觉,那些妖兽只为屠杀,不为进食,只是一味地消灭一切生灵么?”他想到了那妖兽前仆后继的疯狂,想到魂海里那诡异的幽色力量,打了个冷颤。
“寻常妖兽,再饥饿,再仇视人族,却也有基本的思维,有着逃命的本能。你们可曾见过,西南边那些疯魔的妖兽,害怕过人族?”
“荒城的西南,千万人族受灾,数以万计的村落被屠,数千集镇成了鬼镇。而且,在下曾见过,有妖兽集结,有组织地入侵。”他说着,将自己在鲁村大山深处的见闻,太平镇的撕杀,自龙尾山到鲁村一路的所见,皆是改变了些人物和地名,以讲故事的形式说了出来。
而后,他又谈及了诡异的龙尾山,可怕的阴风岭,恐怖的湘南镇,谈了荒城西南边千里无人烟的惨状。
经历了尸山血河的洗礼,即使他变得有些铁石心肠,但想到那些处于水深火热的百姓,也是叹着气道,“荒城各界该重视了,西南郡,新安州,乃至整个南昭国,都该警醒……”
“妖言惑众,你到底是和居心?”那窦福如见凤歌一番话,吸引了整个近半人的目光,更是将西南郡也扯了进去,一脸愤慨道,“兽潮?南昭国经历的兽潮还少?你一个伐髓境,不入流的东西,居然敢大言不惭?”
“呃……”凤歌贝强行打断,耸了耸肩,只能停了下来。好像是的,只是一个伐髓境,担什么心?不是还有各方大佬,各地大能么,各阶官府么?
“嘿,小子,继续说,本少爷就爱听故事。”
“嗯,讲得还行。”
“本小姐命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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