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凤歌拔出胸口的长箭,任由猩红飚射。
浑身颤抖着,四肢的肌肉痉挛着,脸部五官扭曲着。
忍着刻骨噬魂之痛,摇摆着肩膀,扭荡着髋关节,手掌拍在树上,整个人竟是浮空而起,顺着穿肠破腹的那米多长的星箭,于瞬息后拔出了身子。
“啧啧,有点腥,有点甜。”
凤歌跌到地上,爬了起来,甩了甩脖子,竟是接了一滴树干上箭羽滴落的腥血,放入口中,舔了舔,一脸怪异。
而后,他张着大嘴,接住那星箭上滴落下来的血液,尽数吞入腹中,竟然还一脸的回味。
“嘎嘎,你们,都得死!”
箭羽上的血液已然凝固,不再滴落,凤歌双眸一片血红,回首之时,眼中更似有血河在流淌。
他指着白擎岳,瞪着天诏的人,边激发着身体里的元力,压榨着身体内精气,任由也是疯狂了的噬魂邪碑渗透出的邪气涌向脑海,任由那尸气翻涌,气势居然在短时间里再次攀升!
“疯子!这到底是什么邪法?他又是个什么怪物!”
白擎岳见凤歌对自己也这般狠,竟然品味自己的血液,算是见识了什么叫狠人,见识了什么叫怪胎疯子。
更见对方浑身为诡异的气息笼罩,整个人都给旁人以极不舒服的感觉,他心下骇然,收起了以剩下的手段灭杀对手的想法,已经萌生了退意。
“风兄!”
魏凉一掌击退对手,咬着牙。
看着凤歌如此刚烈,竟然不顾穿腹割肉之痛,任由整只箭矢透体而过,硬生生破困而出,只觉心血澎湃,脑门一热。
他的骨子里,似涌出了无穷无尽的气力,困乏衰疲竟是被莫名的力量给压下。
“兄弟们,杀啊,灭掉这群畜生!”
“对,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干死一个够本,操翻俩赚一个。”
“怕个卵,十六年后,又是带把的爷们!”
“向外冲!”
另一边,铁血佣兵团的人,见凤歌如此顽强彪悍,也是热血沸腾,竟是被激发了血液深处的野兽凶性。
面对着天诏佣兵团的武者,也不管对方境界高了自己一个阶位,竟是如饿狼见了血肉,怪吼着,扑了上去。
反观天诏的武者,本就被六头魂兽抹去了勇气,为铁血的佣兵磨去了傲气,眼见凤歌这般还不死,反而如一头自幽冥归来的妖鬼,士气顿时一降再降。
“战!”凤歌提着元器大刀,一步一个血脚印,直冲白擎岳。
“顶住,给我顶住!”
白擎岳见凤歌气势犹在攀升,肝胆生寒,呼喝着手下,让他们顶住铁血的佣兵和妖兽,自己却是下意识扭身,后退,做出逃跑状。
“想跑?”
凤歌眸子闪过一道红光,提着元器级大刀,飞身扑向对手。
然而,那白擎岳看似是要夺路而逃,但在凤歌凌空飞起的那一刹那,却是猛然回头,眸子里惨白一片,竟似只有眼白,没了瞳孔。他却是调动着残存的精神力,祭出了压箱绝学,袭向对手,作出最后的挣扎。
他元力近乎耗空,气力耗尽,逃跑,肯定是下下策。
凤歌凌空飞起,下意识地看向对手的双眼,脑海却是一痛,只觉如被针扎。下一刻,他感觉身子如自云端跌落,坠向无底深渊。
眼瞅着就要落入九幽黄泉,但下一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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