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拆除旧有的屋舍,于空地上,有计划地搭建单位面积能容纳更多人口的帐篷。
而这拆迁的地方,按官方的话来说,纵观天时地利,都是平民区合适。
当然,也不是无偿征用平民的土地,都有一笔丰厚的安置款项。
然而,这时局不稳,难民涌入,荒城寸土寸金,所有物资的价格更是翻倍,所谓的“丰厚”也是相对。
更因为补偿并不是由官府发到百姓手中,而是辗转数道,层层下发,其中大有猫腻。
这是一场灾难,由皇家代表坐镇,官方统筹,军队维稳,荒城各世家、宗门、帮派都出了力量,帮助水深火热里的难民。
然而,人心不古,就有人觉着“大有可为”,到最后,价值上百乌币的屋舍,也只能得到近半的补偿款项。
凤歌是不懂政治,也不懂政务,更不懂如何巧借灾难谋求私利。
但想着手无寸铁的普通居民,要面对如狼虫虎豹般的,由泼皮无赖组成的拆迁团体,可以预见,荒城式暴力拆迁该是何等恐怖。
“文宗集是么。”讯问到最后,凤歌总算是挖出了这难民安置的总负责人。
“不可能,县伯不是这种人!”一旁,红着眼的乜封一脚踹倒那招供的泼皮,大吼着,“他是大公为民清廉好官!”
县伯,这里却不是爵位名,而是官职的一种,统理所辖区域内的大小行政事务,真个要分个官位高低,只能说是在华夏的县令之上,知府之下。
“嘁,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文宗集就是道貌岸然的小人,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其实私下吞了数以万计的乌币。”
“对对,欺男霸女,妻妾成群。”
“面慈手黑,心若蛇蝎。”逮着了机会,这些人是一股脑地倒着苦水,好似被那姓文的祸害了个够呛。
“混账,你们这群赖狗,为何要诋毁文大人!”乜封不服,暴起几脚,将几个喋喋不休的家伙踹得人仰马翻。
“难道是分赃不均,狗咬狗?”
凤歌挠了挠光秃秃的脑门,心下猜疑着,却未开口对此事作评价。
在华夏世界,外表光华灿灿,实则思想肮脏腐朽的政客,大把大把地存在。
更有唱高调、举大旗的家伙,其实是最肥硕的仓鼠,衣冠楚楚而高谈阔论者更是下作的禽兽。
不过,这文宗集是白是黑,是为国为公的忠直诤德之人,还是徇私枉法的奸邪谄媚之鬼,他并不关心。
无论对于荒城的生灵,还是对玄元大陆的人族,乃至对四象世界的天地万物,他都是个过客。一旦找到余、姜二人,寻得回返乡之法,归家之路,这里一切的一切都不再和他无关。
“淡定点,冷静些。”瞅着激动的乜封,他压下对方,只愿这一根筋的家伙别是被伪善之人蒙蔽了。
“喂,你觉得......”瞥见那夜观天象的家伙提着包裹就走,凤歌有些气闷,本意是想让那货宽下乜封的心。
“万物有五官,天地赋六感,耳听何为虚,眼见非是实。”
那货摇头摆脑,胡言乱语着,边走着又道:“天地悠且长,人生苦而短,闲事难且险,与我何相干?”
“去!去!去!”凤歌粗俗地冲渐行渐远的那人比划了某根手指,回头见急于寻求家人下落的乜封,又为文宗集鸣不平,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头,想着拷问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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