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阶位的武者呆在原地。星光不再,元力平息,灵力消散,世间万物,怅然若失。
“靠,谁把灯关了?”凤歌好似回到了华夏,迷糊间见四周伸手不见五指,愤愤间骂咧道。
“玉兔偷药秋复春,美女孤影为谁怜?哎。”
他吸了口鼻涕,愣了愣,见天空星光再现,却想起自己是在异界他乡,心中怅然。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不曾照爹娘,哈哈。呜呜。”低着头,他终于是哭了出来。天空中,星光交相辉映,但空气中却湿润异常,隐约有降雨的趋势。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瞅了瞅四周,凤歌止住抽噎,慌忙擦干了泪水,握紧拳头,一拳将一旁的斗大的石头砸裂,恨恨道:“我一定要回去,一定。”
“呃,天空是怎么回事儿?”
凤歌稍稍整理仪容,炼化掉酒劲,却见天空的星星或三五抱团,或千百成堆,或多或少凑在一起,其辉光凝聚在一起,整个苍穹直出现一轮轮遮天蔽日的明月。
“嘶,八月十五了?”瞅着或百十丈大,或数米小的“明月”,他拍了拍脑袋,有些晕。
这次,没有星力汹涌,没有元力暴动,但天空的异象已经让整个世界的生灵惊愕不已。
“大世来临。”
“灭顶之灾。”
“辉煌于毁灭中重生,死亡在生机里潜藏。”
“黑暗伴光明降临。”
“沧海成不了桑田,竭雷电之力,炼不尽无尽岁月积累的罪恶。”
......
对于天空的异象,苍穹下的生灵有着各自的见解。
“不会,还有十多天呢。”
凤歌瞅着星辉渐去,恢复了平静的天空,思索半天也没得出结论后,摆了摆头,盘腿而坐,开始调息修炼。
翌日,满身露水的凤歌被兽啼鸟啭惊醒,经过一夜星光的洗礼,这片山脉中的惊鸟和小兽终于是缓过了神。
有时候,凤歌真的羡慕这些大自然的精灵,虽比人类还羸弱,但却总是能将恐惧和忧愁抛诸脑后,每当晨曦出现,它们都能以最愉悦的心态迎接新的一天。
一夜静坐,他发现自己伤势恢复了六七分,体内的元力因未炼化入微,总量也是达到了开窍境圆满,再难寸进。
他心喜于自己身体恐怖的自愈速度,却又对潜藏的暗伤无可奈何,更对不能开窍,境界无法突破而耿耿于怀。
行走在山中,呼吸着沁人心脾的空气,瞅着在形如巨蟒的藤蔓间跳跃嬉闹的动物,以他对妖力的敏感程度,惊奇的发现,部分生灵竟然逸散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妖力。
“天,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是偷吃了妖兽尸骨?”
“不,不会,兽就是兽,和妖兽的鸿沟不是那般轻易地逾越的。”发觉了动物们的异样,凤歌被吓了一跳。
要知道,那些普通的鸟兽,大多一辈子也无缘修行,但一夜之间,却隐隐有化妖的趋势。尽管它们依旧懵懂,仍然脆弱得可怜,常人都能无视他们,但其庞大的数量和潜藏的潜力,对人类来说,绝对是一个灭顶之灾。
“哎。”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凤歌也没灭杀它们的打算。
“数量太多了。”折返入深山中,他发现已然有十多只野兽进阶为妖兽。
怀着沉重的心情,凤歌回到了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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