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厚,是食草动物们喜爱的样式,他可没什么兴趣。
最后的一种草本植物,他倒是认识,苍蒲,一种生长在水边的灵草,可以用来炼药。
得,那些都没自己的份,他看向最后那死去的动物。
“冰貂狸?”
这妖兽,体长一米多,爪牙尖利,浑身毛发红白交杂,白毛欺霜,红毛胜血,长着似貂像狸。
这冰貂狸是群居妖兽,喜欢生活在寒冷的地方,这蛮荒大草原鲜有寒冷的地儿,想来是那冒着寒气的果子吸引了它们吧。
其它东西要么没他的份儿,要么人吃不了,也就那妖兽最终落到了他的手里。
别说,妖兽就是妖兽,凤歌用云霞剑,费了老大的功夫才将其剥皮扒骨。
等生火烧烤这冰貂狸的时候,他发现烤了半个多小时,才开始褪去血丝,又等了近一个小时才完成熟透。
待冰貂狸肉烤好了,凤歌吃了几块冒着热气的肉,最后发现身子一阵儿发凉,眉毛胡渣居然结上了一层碎冰。
“靠,这冰貂狸肯定吃过不少那碧寒果。”
凤歌直接披上狮子皮,一边围着小树林狂奔,一边很是郁闷地道。
他也不知道那天马带回来的果子叫什么玩意儿,不过看着是绿色的,冒着寒气,这货就草率地给它取了个名字。
不过,歪打正着,这果子还真叫避寒果,不过是避开的“避”。
这避寒果,食用后风寒不侵,壮骨强筋,算是一种较为特别的灵果。
他一通跑,待身子回暖,发现金黄蟹泡泡直接被冻成了一坨冰疙瘩。瞅着这货在冰块里,钳子上面夹着一块冰貂狸的肉,想来它是贪吃妖兽的肉,小命想来无碍,也就没搭理它。
等天马们也吃饱喝足,太阳已经落了山,也没什么娱乐项目,凤歌就早早的睡了。
不过,半夜,凤歌让一阵儿喘气声给惊醒。
趁着星光,瞅了眼远处,发现是两只天马在做羞羞的事儿。
“这都夏天了,这天马的发情期还没过么?”
他一阵儿无语,捂着耳朵,换了个姿势继续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马准备挪窝了。
本以为天马群和自己不同路,等天马头领冲着北方飞去,小马驹们也撒开蹄子向北边狂奔,凤歌心中一喜,赶紧卷起行李,跟着一路追赶。
这些天马的体力可真不是盖的,大多的成年天马飞到天空眨眼间没了影,余下几只成年天马,带着六七只调皮的小马驹在草原飞奔。
若不是总有小天马遇到飞鸟爬虫总要去逗弄一阵儿,凤歌估计早就跟丢了。
等小马驹闹腾过度,一头栽倒地上懒着不起的时候,他就乘机吃了些冰貂狸的肉,恢复体力。
狂奔产生的热量,加上昨天吃了冰貂狸的肉已经有了一定的抵抗力,他吃掉整只冰貂狸的后腿,今天居然只是感到一阵儿凉爽。
坠在天马群屁股后面,由朝阳初升跑到日悬正中,原本危险的大草原却忽然变得安静起来。路途中也遇到了凶猛的刃齿虎,结队的狮群,三五抱团的野猪,甚至还有盗兔豺犀这些个妖兽,但这些家伙瞅见天马,就像遇见了猫的耗子,夹子尾巴逃命似的跑开。
“诶,怎么都不走了?”
原本天马们一阵儿狂奔,累得够呛的凤歌一度以为自己要跟丢了,却发现跑得很是兴奋的小马驹居然老老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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