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日后,江阴江边渡口。
远远地,江面上驶来了一艘大船,浪三刀站在船头向岸上张望。他看见几个正在把守渡口的云旗卫看见他的这艘大船立刻向后面的小山坡跑去。
不一会儿,一队人从山坡上走了下来,走到渡口前停住了脚步。
有人搬过一把椅子,请一位身着白袍的年轻人坐下,旁边则站立着一位身穿青衣头戴斗笠的剑客。
那剑客的腰间挂着一块铁牌,铁牌上一朵云彩下七颗玛瑙依次排列,阳光下显得是那样得耀眼。
“哦,这青衣剑客应该就是云旗卫青云旗的旗主云飞鹏。看他对那坐着的年轻人甚是恭敬,难道这年轻人是。。。云旗卫的尊主?”浪三刀想到这里不由得冒出了一身冷汗。
转眼间,船已靠岸。但浪三刀却并没有下船的意思,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云飞鹏走到江边,朗声说道:“船上的朋友,请下来喝杯茶如何?”
浪三刀扯着嗓子喊道:“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儿啊?我一下去,立刻就会被你们拿住。到那时还喝什么茶?只怕会舀一瓢江水给我灌下去吧!”
“那你到渡口来做什么?”云飞鹏问道。
“这渡口又不是你们家的,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能怎的?”浪三刀越发得嘴硬了。
“尊主,请看。”一个云旗卫指着不远处,对坐着的男子说道。
只见一群和尚疾步走来,约莫有三十多人。手里都拿着棍棒,身手矫健,一看便知是武林好手。为首的一位老僧,手拿禅杖。面容虽显清瘦,但双目却炯炯有神。
老僧走到渡口前高诵佛号:“阿弥陀佛!各位施主请了。老衲乃广智寺监院觉痕。领住持命,前来化解仇怨。”随即看着白衣男子道:“这位可是云旗卫尊主?”
白衣男子迅即起身应道:“在下正是。”
觉痕点了点头,微笑道:“不知尊主是否愿意由老衲调解你两家的恩怨?”
白衣男子躬身施礼,“大师造福苍生,理当应允。”
浪三刀满脸堆笑地对觉痕说:“觉空住持在给帮主的回信中约定,今日此时到渡口,帮主特命我前来迎接。但不知觉空住持为何没能来?”
觉痕不慌不忙地回答:“住持因临时有事不能分身,所以才遣老衲前来。施主难道有什么疑问吗?”说完,目光中已有不悦之色。
浪三刀急忙连连摆手应道:“没有,没有。我只是问一下,大师您来也是一样的。”
随即避开话锋指着白衣男子怒道:“你个什么尊主,现在有广智寺高僧出面,你还想剿灭我们吗?你也同意由高僧来调解我们之间的事,那好,就请你下令将所有云旗卫后撤三十里,以表诚意。”
白衣男子一愣,看了看觉痕犹犹豫豫地说道:“这个。。。。。。”
觉痕马上接过话来,和颜悦色地对浪三刀说:“施主此话不妥。倘若让云旗卫表达诚意,那蛟龙帮的诚意又在哪里?不如暂且维持现状,由老衲从中调停之后再说。”这番话语气虽然和缓,但却隐隐透出不可更改之意。
白衣男子立刻说道:“对对对!还是高僧说得对。”说罢用手一指浪三刀,威胁地说:“你到底走还是不走?若再不走,我就命人将你从船上拖下来绑在江水里,让你永远都走不了!”
“算你狠!”浪三刀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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