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乱飞。
羽湟的内劲似一把尖刀直插向他的心口。“噗”一大口献血从他的嘴里喷射而出,人,像被抽了筋一样软软地倒在地上。
羽湟收起扇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走出破庙,用感激的眼神注视着梅落。他知道,自己的这条命是梅落捡回来的。
他向梅落一抱拳,双脚一跺已上了房顶。
“在下羽湟。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话音落了,人也没了踪影。只有天上的那只鹰,扑闪着翅膀奋力飞向天边。
“就这么完了?”赵恒意犹未尽地问燕飞阙,到最后他也没看出个门道来。
“呃。。。下面该怎么办?”他不知所措地看着燕飞阙。
燕飞阙用手捂着脸无奈得小声说:“我癫!你是领头的啊,你问我?照咱们商量好的做啊。”
“哦,对!”赵恒刚回过神来,立刻吩咐道:“去把薛知院放下来!”
几个侍卫急忙将薛佩从房梁上解救下来。
赵恒同情地说:“薛知院受苦了。怎奈让那贼人跑了。我看不如这样,你们父子暂且先住到我府里去,谅那贼人也不敢到我的府邸去闹事。”
“这样好!太子那里是最安全的了。多谢太子!”薛佩跪倒在地感激涕零地说。
赵恒与燕飞阙对视了一眼,心道:“要得就是你这句话。进了太子府,只怕你就别想再见到王继恩了。”
封子在一旁偷笑着,心想“尊主都用上我的口头禅了。将来整个云旗卫还不都‘我癫,我癫’的,追根溯源得感谢我啊。那时该多有面子!”
他也不顾旁人,嘿嘿地傻笑了起来。
“我癫!”封子字正腔圆地说。
达摩和张三丰满意的笑着,相互对视了一眼,达摩对燕飞阙说:“徒儿啊,你虽说有毒在身,但《易筋经》的功力已精进不少。我便传你《洗髓经》,说不定对你去除毒素会有所帮助。”
张三丰紧接着说道:“达摩祖师都教你《洗髓经》了,我这个当师父的也不能没有表示啊。这样吧,我就教你武当太极拳和太极剑吧。”
燕飞阙惊喜道:“多谢两位师父!待徒弟回去后静下心来再有请您们悉心指导。”
傍晚,王继恩府邸。
檀香萦绕,珠光宝气,华丽的厅堂里王继恩正在把玩着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
此刻,虽宝物在手,但他仍紧锁着眉头对身旁的人说道:“薛佩究竟在搞什么?他明知道钟鼎和我势不两立,却保荐他做了翰林学士。这不是给我眼里揉沙子吗!”
“大人说得是啊。”旁边的人随声附和。继而又谦恭地说道:“大人待他不薄,没想到他竟在大人背后捅刀子。真是可恨至极!听说他还以躲避仇杀为名住进了太子府,太子每天与他饮宴作乐,谈笑有加。这不明摆着是给您看得吗?”
“哦?鸿钧,竟有此事?”王继恩有些震怒了。
那被称为“鸿钧”的人便是杨鸿钧,此时已由赵恒举荐官居大理寺卿。在燕飞阙的安排下,他用尽心思接近王继恩,目的就是铲除这个为祸官场的败类。为此,他甚至隐藏起自己钢直不阿的个性,在王继恩的面前扮起了阿谀奉承的角色。
他凑前两步,点着头说道:“千真万确!薛佩若是因仇杀躲避,为何不来向您求助,反而去了太子府?他这一去,不知会不会添油加醋地说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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