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佩诧异之间,他的眼前一黑,悄无声息地倒在了地上。
屋里的烛光突突地跳着,似乎在无声地叫着“大人被绑架啦!”
夜色中传来羽湟平静的声音“薛仁良!明日午时到城北破庙来换你爹。过时不候。”当最后一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声音已经远了。
“啊!”薛仁良惊慌地躲到了摩柯上人身后,羽湟的声音在他听来宛如噩梦一般。无边的夜色,就仿佛是羽湟手中的那把羽扇笼罩着他,让他无所遁形,也无处可逃。
房顶上,梅落和几个云旗卫的好手面面相觑,绑走薛佩本是他们此行来的目的,但现在却被别人抢先了一步。这是个什么人呢?只能先回去向尊主禀报后再说了。
翌日午后,城北破庙。
可能是许久没有人光顾的缘故,破庙里蛛网密布。佛像上厚厚的尘土似乎已将世间的善恶蒙蔽了,但观音像上的一双慧眼仍旧慈祥地注视着前方。
薛佩被吊在房梁上,经过一夜地折腾,已是筋疲力尽。
羽湟则悠然地盘腿坐在地上,仿佛头顶上吊着的那个人和他没有丝毫关系。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点杀气,杀气,是留给需要它的人的,而不是头顶上的这头猪。
远远地,出现了薛仁良的身影,他的脚步显得格外沉重。越是接近破庙,他便越是抬不起步来。
摩柯上人跟在他身后,眼睛依旧半睁半闭着,他若睁开眼,便是要杀人的时候了。
羽湟指着薛仁良,不耐烦地说道:“你拉稀了?走得那么慢,赶快给我过来!”
谁知薛仁良竟“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两腿软得怎么也站不起来了。
“本以为你是个男人呢,没想到还是个怂包。”羽湟不屑的说道。
薛佩提起精神说道:“儿啊!不要过来,他不敢把老夫怎么的!”
“是吗?”羽湟饶有兴趣地问着。手中的一根羽毛却已深深地扎进了薛佩的鞋底。
这下,薛佩像杀猪似的嚎叫起来。
薛仁良哭喊着“放了我爹!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都行。”
羽湟轻轻地摇了摇头,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只要你的命。”
“他的命还轮不到你来取。”摩柯上人往前走了几步,慢慢地说道:“像你这样绑架他爹,以此相胁,岂是君子所为?”
“君子?”羽湟突然哈哈大笑。“我不是君子。你们就是吗?那晚偷袭我的时候,你们可曾想到过‘君子’二字?他薛仁良纵狗行凶的时候,可曾以‘君子’自居?”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顺着声音看去,太子赵恒带着一队人马来到了破庙前。
薛仁良仿佛看见了救星一样乞求着:“太子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赵恒没有理他,而是对羽湟说道:“光天化日绑架朝廷命官,你还当真没有王法了吗?”
“王法?”羽湟指着薛佩瞪大了眼睛问道:“他为了不让儿子承受罪名,上下疏通打点关系,以至于薛仁良这凶手至今仍逍遥在外,你怎么不和他讲王法?薛仁良仗势欺人女儿,纵狗咬死那女孩她爹,以至于小小孩童流浪街头。那时王法又何在?”
赵恒沉吟了一下说道:“这件事本官自会处理。但像你这样不依法度随性而为,又是绑架,又是杀人的,世间岂不是又多了许多冤情孽债?”
他见羽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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