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楼的规矩是:进来的若不赎身是不能走的。你们可不能坏了我这里的规矩!否则,就算你们走了,也会有人把你们抓回来一起坐牢。难道你们真的要亡命天涯吗?”
冷风眼神一凛说道:“我就要走,你能怎样?”
鸨娘往后退了几步,一挥手,瞬间几十个凝香楼的打手气势汹汹地包围了冷风和红蕊。
“我会怕这些人吗?”冷风冷笑着说。
鸨娘阴损地笑了笑道:“你是不怕。可若是打起来,不知红蕊小娘子会不会怕哦?”
冷风犹豫了,若是他自己应付这几十个打手,还真不放在眼里,但要护得红蕊周全就费事了。
一时间,他也没了主意,只能和鸨娘对峙着。
这时,萧山雨走了过来,打着哈哈说道:“凝香楼确实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只有赎身方为上策。红蕊肯定是没钱的了,只能寄希望于在场的人了。”
冷风和红蕊都吃惊地看着萧山雨。
“他怎么会在这里?”冷风心想。
从萧山雨的头顶望去,只见燕飞阙在楼上的窗户里静静地看着冷风,忽然,燕飞阙的眼睛瞟向了薛仁良。
冷风思索了一下,回味着萧山雨的话。突然一转身,将长剑指向薛仁良。狠呆呆地说道:“你刚才打了我的女人。”
薛仁良捂着脖子上的伤口,看了看他那些受伤倒地的手下,无奈地道:“你也刺伤了我。”
冷风不屑地说:“那点小伤算得了什么?你的血流的还不够!”
“你。。。你要怎样?”薛仁良有些害怕了。
“放血!”冷风说完,长剑递出,已抵在了薛仁良的胸口。
豆大的汗珠从薛仁良的额头上冒了出来,他不知道会不会死在冷风的剑下,而且还死在妓院里,传出去这叫一个难听!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是在风流快活之后才死的,那就更冤了!
萧山雨笑呵呵地问鸨娘:“若是替红蕊小姐赎身,要多少钱?”
鸨娘哼了一声道:“红蕊可是上等佳人,怎么也得五百贯。”
萧山雨点点头道:“不多!”随即又问薛仁良:“大官人的命值多少钱?”
薛仁良瞪着眼道:“本衙内的命岂可用银钱来衡量!”
萧山雨摇摇头道:“话不是这么说。人没了,留着钱有什么用?我看不如你替红蕊小姐赎了身,放他二人走。这位侠士必然不会再为难你。你保住了命,以后还有的是好日子可以过。怎样?”
薛仁良哭丧着脸道:“他刺伤了我,还要我为他的女人赎身,还要放他们走。没天理呀!”
“要不,就让他放你的血?放个十桶八桶的,我看这位侠士也会住手了。”萧山雨试探地问。
冷风的长剑又往前递了一点,剑尖已经刺破了薛仁良的衣裳。
“我赎!让他们走!”薛仁良彻底崩溃了。从腰间的钱袋里拿出一张五百贯的银票扔给鸨娘。
鸨娘立刻眉开眼笑,“几位官人,你们慢慢玩啊。”接着又扯着嗓子道:“女儿们别看了。回去继续陪客人啦!”
“慢着!谁也不许走。”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太子赵恒带着一班衙役捕快走了进来。
他对鸨娘说:“有人报官,说这里寻衅斗殴,聚众闹事,还伤了人。本官身为开封府尹,一定要彻查此事!一干人等,都不许离开。”
薛仁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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