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集,彩衣虽然被彩铃拉着手,但眼睛却东张西望得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彩铃嘟着嘴问道:“阿姐啊,你老半天了乱瞅啥呢?”
彩衣不觉脸一红,小声说道:“我想给冷风大哥买件衣服。”
彩铃愣愣地看着彩衣,突然捂着嘴笑了起来,说道:“你可从来没给男子买过衣服啊,看来这个冷风大哥有些不一样哦。”
彩衣咬着嘴唇,似乎心事被彩铃说中了一般,也不理她,继续四处张望着。
还是彩铃眼尖,一指不远处,果然是一间成衣铺,彩衣走过去仔细地看着各种款式、颜色的外衣,一时竟拿不定主意该买哪件。
彩铃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道:“阿姐从来都不是个犹豫不决的人,如今心里有了人,便无所适从的傻掉了。照你这样的挑法天黑也挑不完呐,你倒不如把这里的衣服都买下来算了。”
彩衣瞪了她一眼,却又继续问道:“你说冷大哥穿这件蓝色的好不好看?要不这件深紫色的?总要和他那件黑的有区别才好。还有这件。。。”
彩铃无奈地看着彩衣,仰头叫道:“天哪!爱上一个人真可怕!”
离彩铃彩衣不远处,柳寒烟驻足在一个江南小吃摊前,这里煮干丝、小笼包、糕团小点应有尽有,摊主大娘热情地招呼着柳寒烟。
柳寒烟不好意思地问:“大娘,我能和您学学怎么做这些小吃吗?”
摊主大娘愣了一下,笑眯眯地看着柳寒烟道:“你学了做给谁吃啊?”
柳寒烟脸一红低头不语,那大娘呵呵地笑了起来:“我明白啦,不瞒你说,我这手艺也是年轻时为了心上人才学的。”
柳寒烟情不自禁地问:“那后来你们。。。”
大娘一指后面正在忙碌的大叔说:“就是他。”接着对柳寒烟说:“我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好女子,进来吧,我教你。”
柳寒烟含笑点头。
地牢内,司徒雷呆呆地坐着,两眼无神地看着墙角。
斑驳脱落的墙皮宛如他此时的心情,被一层层地扒开来。活着的感觉很好,到了他这把年纪,要么是看淡生死无所畏惧,要么就惜命如金,哪怕是偷生也很好,尤其是曾经要死却没死成就更加地恐惧死亡,他就属于后者。可如何脱困呢?
他盘算着,一定要万无一失,否则被抓回来等待着他的也许是比死更难受、更恐怖的境遇。
离他承诺疾风刀的时间已不多了,他必须做点什么了。
他随手从怀中取出几颗黑色的火药丸扔在雕花的大木床上,深吸了一口气,成败在此一举。
便一掌将残烛打落在床上,瞬间木床在爆炸声中迅速地燃烧起来,他捂住口鼻守在门后。
浓烟起来了,顺着门缝飘出去。如他所料,门“咣”的一声被打开了,进来一个黑衣的看守。
司徒雷运起“无心飞火”一招便将那人打倒在地。
转眼间又进来两人,显然是后援,竟也猝不及防的被司徒雷暗算。
他长吁了一口气冲出门外,刺眼的阳光晃得他睁不开眼,他如一只困兽突出牢笼一般夺路而逃。他明白,多耽搁一刻就多一分危险,在大批的人赶来之前他必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前面一间屋子的窗户似乎没有关好,他疯狂地冲过去推开窗户便翻了进去。
屋里弥漫着淡淡的清香,摆设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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