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一段时间,萧山雨经常拜访燕飞阙,和他一起谈古论今,品茶议事,渐渐地,燕飞阙不那么讨厌这个人了。因为他发现,萧山雨的确博学多才,虽然势利并且工于心计,但作派上依然有着文人的风范。
赵元佐经过太医这一阶段的精心治疗,病情大有好转。赵炅也是极为欣喜,为此特地下旨大赦天下。
宋雍熙二年(985年)重阳节。萧山雨又来找燕飞阙聊天。
“燕兄,今日重阳,不知有何安排?”萧山雨翻看着燕飞阙案头的几卷古书问道。
燕飞阙摇摇头,“没有什么安排,闭门读书。”
“哦?韩王难道没有请你去坐坐?”
“没有。今日陛下设宴,韩王已经进宫去了。”燕飞阙平静的答道。
萧山雨惊讶的问:“陛下设宴?怎么楚王不知道?”
“不会吧?”燕飞阙也是颇感意外,随即揣测道:“或许是因为楚王的病刚刚稳定,陛下不想让他太劳累。所以没告诉他。”
萧山雨沉吟了一下,忽然“嘿嘿”的笑了起来。笑声是那样的得意和惊喜,就像捡到了宝贝一样。
燕飞阙不解的看着他,眼神中满是探询之意。
萧山雨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门前拉开门,回头对燕飞阙说:“我答应要送韩王一份大礼,此事就着落在今日。”
“今日?”燕飞阙想起了几个月前萧山雨曾经许下的诺言,说要搬掉楚王转投韩王。
望着一头雾水的燕飞阙,萧山雨意味深长的说:“你等着看吧。”说完,他便匆匆走出门去。只剩下屋子里还在发呆的燕飞阙。
掌灯时分,赵元佐府邸。
萧山雨站在赵元佐的身边,恭恭敬敬的端起一杯茶递到他的手上说:“王爷,今日重阳,为何不登高一游再赋诗一首?”
赵元佐无奈的笑道:“我大病初愈,现在懒得很,也没有那心情啊。”
“哦?不不。”萧山雨连连摇头,“正是因为病情已稳定,才要打起精神畅快一番。不如就由我来为王爷研磨,请王爷即兴赋词一首如何?”
赵元佐听了萧山雨的话,顿时来了精神。
“好吧,我也很久没有写词了。就动动笔吧。”说着站起身来在屋里踱着步饶有兴趣的思考着词句。
“王爷今日怎么没去面圣?”萧山雨一边研着墨一边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圣上没有召见我啊?”赵元佐回道,依旧在认真的思索着将要写的词。
“可我听说陛下今日在宫中设宴,皇子们都去了呀。”萧山雨慢条斯理的说着,手中还在一点点的磨着墨,手法轻巧却又不失力道,就像是在磨着赵元佐的心。
赵元佐一愣,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着萧山雨,随即又笑道:“许是爹爹怕我劳累,又犯了病,所以没叫我。”虽是这样说着,但脸上仍然流露出一丝的惆怅之情。
萧山雨当然看在了眼里,他点头道:“是哦,这也是陛下体恤王爷的身体。不像从前,但凡宫中聚会,总是第一个通知王爷的。”
赵元佐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沉默的又坐到椅子上。从前的荣耀就像丝丝缕缕的线,勾起了他的回忆。
萧山雨就像没有看见赵元佐的表情一样,依旧絮絮叨叨的说:“说来也是,王爷如今病了,难免会有其他的皇子在陛下面前多尽孝心。陛下体念王爷的身体,自然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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