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底能给我多少?”秦源忍不住问道。
燕飞阙悠然的说道:“秦家的全部家产。”
秦源登时觉得脑袋有点晕。要知道,秦仕兢兢业业奋斗了那么多年的家产绝对是个诱人的数字。而这一切现在就要归自己了。
“是不是幸福来得有点突然?”燕飞阙兴致勃勃的问道。
秦源毕竟是老江湖,他掩饰住内心的狂喜。冷着脸问道:“你说给就给啊?你个娃娃做得了主吗?”
这完全在燕飞阙的意料之中,他刚才问司马凌的话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你刚才不也听到了吗?司马庄主说我的话是要绝对服从的。三家合一的事情我说了算。”燕飞阙昂起头说道,那份自信毫无保留的写在脸上。
秦源突然想起了什么,追问道:“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司马凌、刘汉生和我家秦仕都对你惟命是从?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的眼神中充满的疑惑和警惕。
的确,任何一个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提出这样的疑问。燕飞阙淡淡一笑说道:“那是因为他们都欠我祖上的钱,很多钱。多得你都无法想象,就是拿三家的家产全部用来还债都不够。所以他们才会对我毕恭毕敬,我说得话他们才会听。说白了,他们不是唯我适从,而是唯钱适从。”
秦源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你是来继承祖产的。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但随即他眼珠一转,狡黠的笑了笑说道:“你虽然答应我了,我也相信你了。但还是要有个字据,这样才算踏实。”
“要得要得!这是必须的。空口无凭,立字为据。”燕飞阙欣然应允着。
他看到旁边的桌上摆着现成的文房四宝,便径直走了过去。略微沉思一下,提笔便在纸上写了起来。
片刻之后,燕飞阙放下毛笔,又仔细的看了一遍。这才把那张字据交给秦源。
秦源慌忙接过来一字一句的看着,斟酌着。他足足看了好几遍,最后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张纸,在他眼里就是金山银山,是秦家的房屋田产,是滚滚的财源。
他小心的收好字据,向燕飞阙一拱手,咧着嘴笑道:“咱们是不打不相识啊,燕小哥今后若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一定效犬马之劳!”
“我还真有事要秦三叔帮忙咧!”燕飞阙紧接着秦源的话说了下去。
秦源一怔,他本就是句客气话,完全等同于街坊邻居见面时说的一句“吃了吗?”。根本就没打算为燕飞阙出力,但话已出口,也不好再收回了,只好拉下脸来问道:“何事?”
这一幕看在燕飞阙的眼里再正常不过了,一个视钱如命的人一定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否则,他就对不起那个“钱”字。
燕飞阙淡淡一笑,用极其真诚的语气对秦源说道:“三叔,三家合一的事你也知道非常麻烦,有太多的事需要去操持。可我还是个孩子,有很多地方都做不好,因此才会设一个总打理人统管三家的家产。原本这个总打理人是你家秦仕秦爷,可不幸的是他已驾鹤西去,那么现在这个总打理人就成了司马凌。但通过今天的一战我才发现原来三叔您才是最有能力的一个,您功夫又好,人又仗义,而且在江湖上还是个响当当的人物。您才是总打理人最佳的人选!所以,我想劳烦您做这个总打理人,这样我才放心。您看怎样?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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