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燕飞阙忍不住问道:“查到原因了吗?”
“没。。。”天书的回答犹豫而无可奈何。
燕飞阙很想将脑袋拿开,他完全可以那么做。因为那是他的脑袋,不可复制的私有财产。但他没有,此刻天书需要他。天书可以耗费自己的天力来帮他,他怎么就不能为天书把脑袋奉献出来?还有吴魁东、方旭、猫死、云儿和那些战死的士兵,每个人都有充足的理由不帮他。可是他们都为了他而不在了。一个人可以自私,但不可以在关键的时候不仗义。那样,和苟活无异。
燕飞阙脑袋懵懵的,他喘了一口气对天书说道:“你这业务不熟练啊!查找个原因还得要这么久,那修理起来得耗费多长时间啊?你是不是还得向天庭报批一下,申请个经费啥的?这一来一去又得花多久啊?天庭的办事效率高吗?”
天书明白,燕飞阙这是在故意打岔,以转移自己所受的痛苦。它有些不忍地说道:“呃。。。你要是受不了就撤吧。咱们再想办法!”
“想啥办法?你耍我啊?老子都把头贴在珠子上这么久了,都快长进去了。你告诉我算了?没门儿!今天不把这事弄明白了,你就别想走!”燕飞阙吼着,但头依旧紧紧的贴在隋侯之珠上。
天书无言了。它明白燕飞阙是在用这种方式鼓励它继续。它叹了一口气道:“多谢!我会尽快的!”停了停又说道:“你要是难受,就还调侃我吧!我不会生气的。”
“哈哈,你刚才骂过我‘卑鄙无耻’,此时又想让我把“下流”这个词也安在身上?休想!爷我现在变好了,特么不说脏话了!”燕飞阙糊里糊涂的回答着。
天书抱歉的笑了一声没再说话。看来它在紧张的忙碌着。
此刻,燕飞阙觉得那种滚烫的感觉又往下走了,现在全身都好像被火烤一样。而且是那种干烤,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燕飞阙浑身抽搐着,仿佛自己的骨肉都要被溶化一样。难以名状的痛苦让他觉得生不如死,他咬着牙轻轻的“哼“了一声。但,额头仍然倔强的贴在珠子上,不曾挪动一分一毫!
“放弃吧!你太难受了!这样下去也许你会熬不过去的。”天书用恳求的语气劝着。
燕飞阙笑了一下,脸上的肌肉僵硬无比。他知道,此时的笑容一定很难看。他勉强的回了一句:“不劳费心,干好你自己的事!”
“。。。。。。”天书不再多说了,多说也没有用。对一个如此坚强的人,它只能尽快的解除他的痛苦。而也正是燕飞阙这种品格,才会让它甘心耗费自己的天力来帮助他。它没有看错这个年轻人。
“唔!”燕飞阙痛得又叫了一声。他索性用双手捧住隋侯之珠按在自己的脑袋上。
“天书,陪我说说话吧。”燕飞阙开口了。
“好。”天书回答。
燕飞阙用虚弱的声音问道:“你的版本怎么那么低啊?是差等生吧。”
“不是。”天书平静地说:“我是最早的一批天书,是用混沌初开时所生的阴阳二气炼成的。”
“哇噻!黄埔一期,元老啊!那你怎么连召个人出来都不行?更别说抽奖、带仓库了。”燕飞阙又坏笑起来,虽然那笑容真得很像僵尸。
“唉!变化太快。后来者居上啊!我还是原来的那些本事,过时了。”天书感慨的说。
燕飞阙“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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