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燕飞阙。“你不想要吗?”她轻声问道。
“想。但不是现在。”燕飞阙艰难的克制住了自己血脉喷张的情绪。
突然,门被人一脚踹开了。服藏大郎闯了进来,满身的酒气立刻弥漫在房间里。郁闷的酒,有时会让人更加疯狂。
大郎一怔,目不转睛地盯着云儿坦露的胸膛。他狞笑着,像一只垂涎的野兽一样扑向云儿。
“啊!”云儿惊恐地叫了起来,双手下意识的紧紧将衣服遮住胸膛。这是一般女子正常的反应,就算云儿是青楼女子也不例外。
“别过来!”云儿大声呼喊着,眼神中满是恐惧,就像是一只即将要落入狼口的小羊。
燕飞阙一闪身挡在了云儿的身前,虽然那身躯并不伟岸,但在云儿看来,却像一道屏障保护着她。
“滚开!”大郎嚎叫着,一把将燕飞阙推了个趔趄。
“装什么!你不就是**吗?要不是我爹阻拦,我早就。。。”酒,让大郎更加的肆无忌惮了。他喘息着扑到云儿的身上。
云儿忽然放声大哭,屏障没有了,此时,她也只能用哭声来释放自己的无助与屈辱。
“揍他!”猫死和天书不约而同的叫着。天书不知什么时候也跑了出来。
燕飞阙只觉得血往上涌,一股怒火从心头冲起。他运劲于指,感觉手指上有千钧之力,他要用全部的力量教训这只畜生!
似一阵疾风,燕飞阙举指便向大郎的腰间戳去。
“嗷!”大郎撕心裂肺的呼号了一声,立刻从云儿的身上弹了起来。他的脸上显出痛苦难当的神情,眼神中满是不信和愤怒。他的腰几乎直不起来了,酸麻、剧痛让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比死还难受。
大郎咬紧牙关,右手捂着腰间。一声大吼,左拳急出,一拳便打在了燕飞阙的脸上。
燕飞阙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脑袋像要涨裂开来一样。鲜血从嘴角一滴滴地流了下来。
“燕郎!”云儿扑过来抱住了正要倒下去的燕飞阙。用衣角擦拭着燕飞阙嘴角的血。泪水,慢慢地从眼中滑落下来。
燕飞阙仰起脸,带着蔑视的笑容看着服藏大郎说道:“我就是不让你这只倭狗脏了我们汉人的女子!”
“纳尼?!”大郎咆哮着,正要挥拳向燕飞阙打去。却有一个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是服藏二郎。
他冷眼看着屋里的众人,眼神中既没有同情,也没有意外,有的只是冷漠。
“八嘎!你为什么不把他捆起来?”大郎指着燕飞阙问二郎。
“他是我们的俘虏,却要吃酒席、玩儿女人,竟然连绑都不绑。这叫俘虏吗?!你是怎么看管的?你就和这些汉人猪一样的愚蠢、没用!”大郎把一腔的怨气全都撒在了二郎身上。
二郎静静地听着大郎的训斥,眼睛跳了跳,什么也没说。似乎他已经习惯了大郎对他这样的吼叫和辱骂。但燕飞阙细心地观察到,二郎眼中的冷漠已经变成了怨恨和愤怒,那种想杀人的愤怒。但他依旧笔直地站在那里,手连动都没动一下。
等大郎骂完,二郎平静地对他说:“你的刀还需要这个少年帮你拿回来,所以我没有捆他。”
“为了那把破刀,竟然对敌人如此的放纵。你就是头猪!和你娘一样的猪!”大郎像一条野狗一样狂吠着,他已经疯了。
燕飞阙心中一动,想道:“难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