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剑羽虽是从天山而来,却不知是敌是友,有时,他总想着试探一下金剑羽的虚实,天残魔功绝不能拱手给人,他胸中积蕴己久的热血,瞬即被金剑羽激发出来了。
近日来,他就发现天魔教在武林中的地位日夜渐升,昔日武林中的名门正派,近来人才凋零,就算有几个杰出的新起之秀,都被天魔教网络了过去。
因此在江湖中行走的这二十年,他总算看透了。武林没有什么杰出的人才,他也感到万分寂寞,如今好不容易盼到有个小师弟出山,却不知道他有没有和魔教勾结。眼下秘籍绝不能给他。
他在暗地里收拢人才,为的便是瓦解天魔教的势力,他也知道凭自己的一己之力想彻底瓦解天魔教,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所以他只有等,不停的期盼。
天魔教向来对秘籍虎视眈眈,多次派人暗取,都没能如愿以偿。他每打出一枚暗器都预留三分余地,金剑羽也巧而避开。金剑羽的身法很敏捷,就像雪地里的貂蝉一样,闪避的比他想象还要快。
金剑羽五指成爪,向他跟前抓来,却不耐段雨禾身子一闪,竟在一处暗格消失了。金剑羽明白他的武功路数,要抓到他确实很不容易,受了手,一脸茫然的表情,自语道:“算你跑得快。”跑得快那是自然,从天山出来的,有谁没有身逃命的本事。
突地,一条身影倏地从金剑羽身后窜了出来,他大惊之下,错步挥掌,极为强烈的掌风立刻从他手上发出,研地一声,那条身影竟被他一掌之力震得撞倒一处桌子上,眼镜凸出,惨烈般死去。
他并不是人,而是一只猕猴,他惊魂初定,定眼向那猕猴尸体望去,不由暗笑自己的惶恐。
随着暗笑之后,他的心里又有一种恐惧,这里仿佛都无数双眼睛在暗地里望着他,因为这里暗藏一个人,他甚至比段雨禾更可怕,金剑羽却不能分辨他是敌是友。照现在的情形来看,此人极有可能是他的敌人,从他闪身的速度来看,这人定是个很难对付的敌人。
他的身法四转,真气聚集在丹田,他自信必要时全然一击,力量足以惊人的。
但是暗格之处,始终没有任何动静,更没有人的影子,于是他忍不住沉声发话问道:“阁下是谁?为何这般鬼鬼祟祟,何不出来与我较量。”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正所谓少年气甚。
语声落处,依然没有回答。他的眼光利锐地向四周望去,身形却不敢移动半步。
他怕自己身体在移动半步时,敌人从暗地里串出,给他一掌或则使诈暗器,那样足以令他防不胜防。
这并不是代表他太过多虑,一个人在行走江湖时,必须得有这份小心翼翼的机智,不然恐怕早也命赏他手。
此时此刻,在这种极为可藏人的暗格里,敌暗我明,他不敢有半点疏忽,只要有那么一点疏忽,他就会命赏于此。
刚才明明听到有人移动身子的声音,可是此刻又是那么平静,静得只能听见他的呼吸声。
就在那移动的声音过后,再也没有任何动静,更没有显出一个身形来!
“还不出来?”他暗忖着,越发越不敢有半点松懈。
一个时辰过去了,他连眼睛都不敢闭一下,而他眼睛张开久了,没合一下,便有一种疼痛的感觉,他的耳朵也在目听八方。
蓦然,他的身后传来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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