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章拒敌
皇陷入深深的自责,无法自拔,魏国公,方从哲一一武便召集勤王兵马,防守南京,最不济也不能把南京丢了。然而各地勤王兵马还在招募,集结,乱兵却已兵临城下。兵力空虚的南京外围,如今只能靠衙役官差锦衣卫,还有军情司锐卒先抵挡着。
“宣,丁朝觐见!”
书房外,穿一身军服的丁朝急吼吼进来,推金山,倒玉柱大礼参拜,却迟迟不见皇吭声,一抬头瞧见皇痴痴呆呆的坐在龙椅,面色灰白,眼眶竟还红肿了,这是唱的哪一出。丁朝微一错愕,一个眼色,方从哲起身几步走过来,和和气气的搀起他。
“丁将军起了吧,都这时节了别拘着了。”
丁朝顺势起身偷看着皇,啧啧称,这位皇爷不是吓傻了吧,这可真稀了细,细想也不至于吧。
魏国公也看不下去了,干咳道:“扶皇回宫。”
大太监王承恩含泪将皇爷扶走了,这当口没人顾得皇是不是抑郁内伤,城都快破了,大家伙都得被一锅端。皇走了,南京知府,六部大员到偏殿军议,军情紧急各位朝廷大员竟气急败坏,破口大骂,那架势让丁朝心颇有些鄙夷不满。
这南京六部是各方势力妥协的结果,人多嘴杂,倘若不是有个首辅方从哲在面压着,南京六部也是一团乱麻,大明想要兴实在不易呀,任重而道远。这场大乱与其说是皇的鲁莽造成的,倒不如说是这些大人们闹出来的,这伙人对付旧党下手太狠了。
如今的新党是一个广泛的联盟,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南京朝廷对待旧党人也实在太狠了,动辄抄家,流放,把人逼急了能不造反么。
“住嘴!”
议论声魏国公猛拍桌子,下头立马安静了下来,魏国公不胜其烦摆了摆手,解散军议,各自归家逃命去吧。一阵嘈杂之后偏殿内竟安静下来,只余手握兵权的数十位将领,领的还都是些杂兵。
魏国公徐弘基久疏战阵,揉着额头道:“朝,此战你为主帅,担有差遣,本公以下无有不从,不服者,斩!”
下首南京守备,锦衣卫官员纷纷缩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丁朝慌忙施礼应道:“国公爷言重了,末将遵命便是了。”
魏国公交出了南京守备大权,丁朝心里便松了口气,踏实了一半,这位老国公倒还不是老糊涂了,关键时刻还很清醒。只要他不瞎指挥,这个仗还能打,丁朝那是在辽东打老了仗,战场经验何等丰富,这是跟随辽王马城转战南北的心腹。
首,首辅方从哲亦沉吟道:“朝,情势如何。”
武两位大佬鼎立支持,丁朝便从袖取出一叠奏报,那带着暗记,用暗语写的奏报还带着血迹,让两位老大人不自觉的侧目,抽抽鼻子似乎嗅到了那纸的血腥味。
丁朝却不以意,奏报军情,福王五日前起兵作乱,号称百万大军一路向北猛冲猛打,各府猝不及防相继失守,如今杭州被破,乱兵分兵多路入寇湖光,南京,这江南是彻底乱了。百万大军自然是自吹自擂,乱兵大约十几万,以遣散回家的各地旧军为主,还裹挟一些市井无赖,泼皮混混,遮天蔽日呀。
军情如火,方从哲面色铁青,魏国公揉着额头发呆。
下首十余位将领面色古怪,任谁都晓得这乱子,是南京大小官员们惹出来的。旧军遣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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