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到自杀？”
江生觉得这太过于滑稽了但却又合情合理，表哥护着表嫂在门口叫了一声：“你们在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就出来。”
两个人带着思索走了出去，表哥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还是很疑惑：“这是什么侦探游戏吗？还是对牛？”
外面。
按照曲月苏的解释，不难想象在深夜里发生了什么，一个“人”走进了牛棚，套好了绳索，妖怪本就是非人之物，或许在动物眼里看见的可能就是不一样的东西，吓到两只牛按照它的意思自杀也不是做不到。
江生深知这是那家伙对自己的警告，这次还好只是牲畜，那下一次呢？
“对了！”
老人知道的肯定多，舅舅的曾祖父也就是外婆的爷爷，时代差距不大，当年若山中真发生了这种事，外婆很有可能会知道更多！
一路小跑到外婆家，老人的睡眠时间不多，早早的就起来了。
“你问我当年的事情？”外婆抿了抿没有几颗牙的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曲月苏觉得失去了希望，但是江生没有，他眼神一动：“您骗我！”
外婆一愣：“为什么这么说？”
江生笑道：“我妈说谎的时候也喜欢抿嘴唇，您和她是母子，我相信这应该不是巧合！”
这下外婆倒是真的意外了，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追忆，看样子是在思念自己的女儿，她突然往外走去，江生连忙上前搀着她走到屋外走廊，那里有一张凉椅，外婆坐了下来，清晨的太阳并不刺眼，她稍微抬起了头，眼角带着皱纹眯了眯：“你妈妈是我子女中最有出息的，考上了好大学也嫁给了一个好老公，理应过的很幸福才是，你也应该很幸福的！”
老人家的话慢悠悠的让他们听的懂，江生和曲月苏沉默，外婆侧首看向他们：“你们怎么会问我山神的事情呢？”
江生刚要开口，却见外婆笑道：“算了，你肯定是想编什么理由来骗我，你说谎我肯定看不出来，这一点你比较像你爸！当年我不满意他，他也是这么忽悠过我的，把我女儿骗了去，结果呢？”
“你直接问吧！”
外婆的话让江生意外，曲月苏不禁掩嘴偷笑，江生没想到自己老爸在这一方面还有这种天赋，他定了定神：“还是那个问题，我想知道关于秀连山的一切。”
“关于那座山？”外婆表情有点纠结，自己的外孙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对一座大山有兴趣呢？除非……
她干瘦的手一颤：“你看到那东西了？”
外婆的脸上露出些许惊恐，能让她这种老人害怕的东西已经不多了，二人心跳加快了许多，江生点了点头：“我只看到脚印以及绿色的毛发。”
“绿色的……”外婆呼吸急促起来，看起来心神受到了极大的动荡。
“外婆你没事……”
“没事。”老人家摆了摆手，强行镇定下来，道：“这山村包括小镇从我爷爷那一辈就流传下来一句话，子后不出门，卯前不进山。”
“子后不出门，卯前不进山？”二人一愣，江生道：“什么意思？”
“子卯就是子时和卯时，这是以前人说法，对应着现在晚上十一点跟早上五点之间。”外婆道：“在以前，这个时间段是绝对不会有人出去的，所有人在这个时间，哪怕是出门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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