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的咆哮以及恶臭的口水喷在江生的脸上,他毫无畏惧:“你已经死了!被我杀死的!作为一个屠夫你是不合格的,你拿我当猪猡,却被自己养的猪给杀死,无能!”
【闭!嘴!!】
屠夫被激怒了,他挥起杀猪刀朝着江生砍来,江生笑了,他经历过佐伯的那次灵居之后他就发现自己跟别人说话的水平上去了,他当然万万比不过佐伯,但是戏弄一个思想简单只是单纯暴虐的屠夫,这还是很简单的。
“嘶——”
江生突然脑袋一晃双目醒转了过来,他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完好无损。
“草!那家伙砍一刀是真的疼啊!”
他嘀咕起来,突然耳朵一痛,曲月苏将他揪起来:“你刚才发生什么了?”
“疼疼,没什么!就是和老朋友叙了下旧!”
“叙旧?”
曲月苏将他推倒在沙发上:“那你们聊得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江生摇了摇头:“我完全就不是他的对手,靠胆子完全就行不通!”
“那当然!”曲月苏对这种结果并不意外:“你能出来算你运气好!估摸着那屠夫还在等着你下一次反噬呢!”
“没事,下次变强一点了再进去,这样慢慢的我就能翻盘了。”
江生理所当然的说出了自己的计划,他觉得这计划很完美,曲月苏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这家伙似乎越来越疯狂了,她对江生的想法没有什么辩驳,因为他说的很有道理,这不出意外应该确实会成为速成的方法,只是这方法背后掩藏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你……嗯?谁的电话?”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江生摸了摸自己,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见来电竟然不是10086,他一脸惊疑,自己这手机已经八百年没有活人来电了。
“大姨妈?”
来电并不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只不过江生的神色却是不怎么好看,他对自己的那些亲戚没有丝毫的好感,他们估计对自己也没有,每次亲戚打电话总会有无数种理由问他要钱,江生其实都习惯了。
按了下接听——“喂?”
“喂江生吗?怎么到现在才接电话?”电话里传来一个不怎么客气的女声。
“是我,姨妈有什么事吗?”
“有事!当然有事!”那边的语气又殷勤起来:“你舅舅的儿子,也就是你表哥过几天就结婚了,你知道他们一家子手头不怎么宽裕,全部身家都拿去补贴新娘子的彩礼钱了,所以这个现在办婚宴的钱就那个……”
“要我出钱?”
“不是!怎么能这么说呢?是问你借!怎么说你们也是表兄弟,我们这边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这就是嘴脸,堂而皇之,江生叹了一口气:“这些事你需要问我吗?把电话给我律师吧!他应该就在你们身边吧!”
“在在,来张律师,给你电话。”
……
这些人还真的吃人不吐骨头,自己的亲戚还真的和别人家的不一样。
“江先生,你父母的账户里只剩下五万了,你确定……”
“给吧!毕竟是我表哥结婚。”
江生叹了一口气,或许换做以前他真的会忍无可忍,百十万的存款到现在丁点不剩,这些人也真的是得寸进尺,以前他是怯懦,但现在江生的心态变了,现如今唯一能让他关注的就是怎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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