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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刀的右手上,他的手背青筋暴起,已然暴怒。
那个躲在沙发下的男人听那年轻人突然没了动静于是就掀开帘布看了看。
【他在发呆?好机会!】
他小心的从沙发下钻了出来,而不过刚站起身。
“你好啊!”
平淡的语气,整个房子的温度都瞬间降低了下来,在这夏夜,冷若隆冬,强烈的恐惧气息弥漫了整个房子,那个想要逃跑的男人发现自己的身体突然不同使唤了,他的大脑仿佛瘫痪一般将他的身子瘫倒在地上,年轻人面无表情的来到他的身前。
江生似乎都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变化,他的双眼现在很红,非常的红,就像魔鬼一样,而在他的右手臂,从握着杀猪刀的掌心突然蔓延出了一条条血红色如同筋脉一样的东西,他们开始包裹着江生的手臂缠绕而上不过只是瞬间就让人看起来杀猪刀和江生的手臂长到了一起。
“杀人就像杀猪。”他的声音并不如年轻人的清脆而是沙哑浑厚,就像是屠夫的声音,而他原本的声音还在,此时听起来就像是一老一少同时在说话。
“肢解是门艺术。”他微笑起来:“我教你。”
“啊!”
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不止一声,还有很多声,听得躲在房间床下以及厨房碗橱里的两个男人心惊胆颤。
外面发生了什么?江生狞笑着持刀大起大落,而那个男人还没有死,杀人就像杀猪,肢解是门艺术,终于——
“额,额——”
当江生停手的时候男人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呜咽几声,而当他看到自己面前散落的骨头时,这是他的骨头,不知何时已经被“屠夫”给剔了出来,直到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死了。
“还有,两个。”
江生在里面踱步,他慢慢走到了厨房,于是厨房里的男人更加紧张了,恐惧让他无法动弹只能静静的等待着死亡。
“你们知道,有的猪是劣等的。”
江生操着魔鬼般的声音在厨房里环顾了一下,他又道:“一个好的屠夫需要对自己的猪有所挑剔。”
“你们,太低劣了。”
他的语气满是嫌弃,而碗橱里听到他话的人却是松了一口气,对方不屑于杀他们,这样他们还能活。
外面又安静了下来,但是恐惧并没有消失,直到几分钟后碗橱里的男人似乎闻到了什么味道,闻起来让他晕晕的很是难受,这是——
【煤气?】
男人双目一怔,江生确实将他们家的煤气给打开了,将房门窗户给关上,说实话一个一个杀未免有些麻烦,煤气是杀人的好手段,毒不死,还能炸。
“啊!不,不要!放手!放手!啊!”
一个男人被江生从另一边的房间拎到了厨房,将他丢在地上,一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后?
反正江生现在不着急。
刚好,一个小时到了,那二人已经被熏晕了过去,江生从他们的身上搜出了打火机,走到门外。
叮~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