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一切,治理一切,所有人都认为恐惧构成的统治会不稳固,但是我要让他们知道,绝对的恐惧,可以稳固一切!”
“你想让我服从?”江生叫道:“可是就算你成功了那又怎么?你的这套能用到哪里去?”
“哦那可就太多了,你要知道,国内每年有超过500亿的资金用在了劳教上,然而超过百分之四十的犯人在释放后不满三年就重新回到监狱,这大大增加了国家的财政输出,而这些都是因为什么?都是因为他们对监狱没有恐惧感!对犯罪没有恐惧感!如果将我的手段运用到监狱中,那么不仅可以大大减轻国家的负担也可以充分威慑住那些企图犯罪的混蛋你说不是吗?”
“不止是在监狱,在军队,政治上,我的手段可以将国家打造成一个无坚不摧的钢铁强国!这么说,你懂吗?”
江生还是低估了佐伯的疯狂,这些他不该管的:“好!我现在服从你!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放我出去!”
“当然不行!你现在说的只是我想听的而不是你想说的,我要听到你真正的服从,我要看到你真正的恐惧!到那时,你才能出来,而在此之前,我会给你点小礼物,你准备好了吗?”
“什,啊!”
江生尚且没有听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不过佐伯的话音刚落这棺材中就响起了一首无比刺耳的音乐,这音乐嘈杂震耳,在这狭小的空间中江生一瞬间只感觉到耳膜刺痛然后脑海中一阵嗡鸣且天旋地转。
“啊!!!!”
他死命的捂住耳朵,这音乐不对劲,这不是一般的摇滚乐,这里面的每一个音符似乎都在刺激着江生的神经,不出意外的话这肯定是这心理学博士亲自编制的歌曲,每一个音节都让江生感觉无比的难受,这已经不仅仅是难听的层次了。
咚咚咚——
江生惨叫着用脑袋不停的砸着棺材,他想要出去要么直接就把自己给你撞晕,这第一次,他成功了,他成功把自己给撞晕但是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个无比漆黑的地方。
【这是哪?】
眼前突然一亮而江生看到确实自己站在一条马路上。
【这条路!】
他心中一颤,这条路他认识,就是自己父母出车祸的那条路,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嘟嘟——
耳边是鸣笛声,江生突然发现自己站在了马路中间而迎面冲过来的一辆轿车不停的按着喇叭但是很显然来不及了,车内一个男人恐慌的猛打方向盘,车并没有撞到江生但是却冲进了一边的河中。
“那是,爸妈?”江生突然回过神,地上留着的是几条黑黑的车辙印而整辆车已经彻底的沉入水底。
“年轻人你闯祸了!”
“你闯什么红灯?”
“现在的年轻人啊!”
周围人开始对他指指点点,这感触无比的真实,车上的一男一女确实是自己的父母,而现在——
【爸妈,是我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