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一点面子都不给…”张绣还未说完,便感受到了来自诸葛玲的注视。
“夫君,你在说什么呢?”
诸葛玲玉手挽了挽自己的秀发,笑吟吟的看着张绣,明明还是温度宜人的天气,却让张绣感受到了一股冷意。
“呵呵…,我能说什么呢?自然是跨孩子聪明伶俐,以后定是栋梁之才。”
张绣表情悻悻,黑溜溜的眼球直打转,给人一种心虚的感觉。
“噗——”
看着张绣的模样,诸葛玲忍不住笑出声来,“好啦,我跟平安不用担心,我也听说了娆儿妹妹的事情,她现在身陷许都,必定身心疲惫,你一定要接她回来啊。”
“恩,放心!”
张绣闻言,心中一阵感动,得妻如此,夫妇何求?
在与诸葛玲与平安亲密了一会儿,张绣这才转身离去,如今他更是有了自己的孩子,肩上的担子更加沉重了起来,现在的时局还不容许他贪图享乐。
……
荆州某处牢房。
说是牢房其实并不准确,因为你看不到衣衫褴褛的囚犯,听不到声嘶力竭的哀求讨饶之声,有的只是一个安静的小房间,所有的生活用品,样样齐全,算是。
如果要说不足的地方,那么唯一的缺点就是在门口有着一排甲士,执到仗剑,双目似鹰,来回的巡逻着,让人意识到这里不是普通的地方。
“里面的这位,有什么异常吗?”
张绣迈着虎步,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拜见主公!”
“回主公的话,并无异样,每日都是鸡鸣之时练武,剩余的时间都在看书。”
“恩,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张绣满意的点了点头,颇为赞赏的拍了拍众人的肩膀。
“这都属下们的分内之事,不敢说辛苦。”
看守的几人纷纷昂首挺胸,齐声说道。
“恩,你们继续,我进去看看。”
张绣与众人说了一句,推开门而入。
房间分为里外两间,一推开门,首先看见的,就是那一排排散发着寒光的刀枪剑戟,除此之外,别无其它,倒也很是干净简单。
在往里走,便看见魏延正捧着一部书,看得十分的入迷,完全没有注意到张绣的到来。
“文长——”
静静的站了一会儿,见魏延全身心的投入在书中,不由的出声轻喊了一句。
听见声音,魏延下意识的抬起了头,待看到眼前的张绣时,整个人愣了片刻,方才急忙忙的放下书,朝着张绣跪拜道。
“罪将魏延,拜见主公!”
“你还叫我主公?”
“只要主公不放弃罪将,罪将永生永世效忠于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你先起来说话!”张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罪将不敢!”魏延摇了摇头。
“让你起来,你就起来,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这……”魏延犹豫不决,见张绣眉宇间隐隐有些阴沉下来,急忙站起身来:“多谢主公!”
“恩,这一年多来,你在这里过得如何?”
“回主公,这一年多来,罪将就是练练武艺,平时大多在研究兵书,日子过得比较清闲。”
“哦?那你可有对我心生怨恨?”张绣点了点头,突然话锋一转,虎目如利剑,直视魏延。
被张绣这么一问,魏延顿时感觉到了一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