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便想办法投降,继续做汉朝在边地的代言人。反正,他们一切就是为了利益,汉朝势大,他们就顺从,汉朝势弱,便选择最可以谋利的办法。
不过,随着公孙瓒带弱兵追击,使得乌桓人不得不使出全力,而在乌桓大军围攻之下,在塞外并无后援的公孙瓒,能带数百骑突围逃回幽州,也是证明了他的能力和他麾下那支白马义从的能力。
眼前一座苍老的古城出现在眼前,上书“铜鞮”二字,臧霸和其他的汉军见了,皆是面露高兴之色,因为入了城,他们便有厚衣补充了。
在石门大战结束后,他们一路从幽州赶往并州支援,自然应该在并州得到支援,可是并州府库本就贫寒,在补充自己本身对付胡人大损的兵力后,衣甲显然不够再补充他们这支大军。
因此,朝廷特地从中原各地调来了一批物资,如今便囤积在靠近司隶最近的上党郡,而上党郡太守因为黑山贼军时常沿着太行山出来劫掠,最终只能将那些物资运到尚在他们控制范围的靠得太原郡最近的铜鞮县。
当然,臧霸对此也理解,上党郡虽然也是并州精华所在,但一郡兵马能有多少?然而,自黑山贼军叛乱以来,上党郡太守王海,一面要在上党郡要地壶关屯兵,防止黑山贼军,破关直入郡内核心地界;另一面还要给他们分兵,将物资运到铜鞮县,并且派兵保证这批过冬物资不被劫掠,实在不能强要求王海什么。
铜鞮,又名沁县,乃是先秦晋大夫羊舌赤之邑,世号赤曰“铜鞮伯华”,当然,其又是晋国末代君王晋靖公流放、葬身之地。三家分晋后,晋靖公被流放到此地,且降为布衣百姓,使晋国绝了祭祀的香火。晋国的历史大幕,就是在铜鞮的土地上谢幕的。前汉著名大儒刘歆为此曾感慨:“怜后君之寄寓兮,唁靖公于铜鞮。”
刘歆身处前汉末,吊古伤今,比照衰晋,预感前汉王朝要重步当年晋国的后尘。如今天下,自太平道起事以来,各地叛乱也不休,民间私下也时常以“大汉四百年之期”,来比喻大汉将亡,即使大汉如今武功赫赫,可是依旧传言不断,似乎现在的大汉王朝将会如前汉一样,将被外人取代。
只是,在臧霸看来,这纯属无稽之谈,大汉如今征服北疆,甚至连那祸及江山的太平道都平定,即使偶有宵小之徒捣乱,但都被大汉一一平定,如何会被取代?
如果大汉会被取代,那也只能如前汉一样,为权臣所篡,不过,似乎在如今党人士人和宦官争权的时代,尚未出现能够控制朝堂和天下的权臣。
入城之后,全军换完厚衣,稍作歇息一日,便继续向东南方向,那里是黑山贼军想要入主并州,所必须攻破的关隘壶关。
壶关,因其“两峰夹峙而中虚,壮如壶口”,而得名,其位于上党郡治所长子县北方百余里,恰处于平原与山区的交界处,汉军抵达壶关,上党太守王海一脸疲惫的出城迎接,但是,在见到援军军容齐整后,还是勉强露出不少笑意。
王海,字崇洋,并州有大族太原王氏,但很明显,受限于三互法,这王海肯定不是出自太原王氏的。不过,他虽然不是太原王氏人,但其也和太远王氏有些关系,说来也巧这王海却是和伏德同乡,乃是琅琊王氏之人。
琅琊王氏,乃是秦将望离后人,当时秦始皇嬴政驾崩,秦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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