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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完又发了愁,这瑞东专业不对口,我这更别说了,这两条路指的估计也不是一个地方,走错了可就差着十万八千里去了。
心一横,说道:“那咱们随便猜一条吧。长尾巴还是短尾巴?”
瑞东撇撇嘴,“我对没有依据的事没兴趣,你挑吧。”
我看向两条路,也拿不定主意,不自觉盯着眼前的耗子,小脑袋趴在火光上,两条尾巴奇怪的要死。看着看着,突然想起一句成语,扬长避短。之后我怎么看那边长尾巴的路怎么顺眼。
冲着瑞东说道:“不管啦,反正也不知道哪个对,就选个吉利,避短,走长的。”
瑞东上一秒还觉得我选的跟他一样,下一秒听了我的解释就开始鄙视我。
我见他这眼神,不服气问道:“你不是也靠猜的吗?”
“尾巴的意义对于某种生物来说很重要,就比如壁虎的尾巴,这是一种生物警告系统,尾巴一断就是危险经过,在古代也有断尾之祸的说法,意味着断尾之处必有蹊跷,我在一本书上也看到过有些历史工匠为了指明道路就用的这种长短尾区分法。所以短尾那边可能会有不好的东西,故我推测是长尾这边比较安全。这叫有依据的猜。跟你的不一样。”他淡淡说道。
我听了点点头,但是感觉又不对,说道:“这不是跟我的道理一样。”
“说的人不同。”他笑了一声,笑的很妖异,配在他清秀的脸上倒是有点大男孩的气质。搞不懂他原来为什么冷冰冰的样。不累吗。
我懒得和他贫嘴。
带头顺着坑道往前走了很远距离,发现前面开始暗了下来。周遭的墙壁也不是大理石的了,之后的一段路彻底没了光源。
我跟瑞东身上什么装备都没有,连个手电都不趁。他那口枪也不可能发出光来。我又有夜盲症,就换成了瑞东带路,我扶着他的肩膀,在黑暗中慢慢行进。
让上次的经验,这次我不会再动不动就乱碰了,瑞东拿着枪当拐棍使,一边探一边走,没走出几步就探到个东西,我俩呼吸一窒,黑咕隆咚的也不知道是什么。黑暗下恐怖会放大无数倍,瑞东幽幽说道:“你去看看能不能把身后的火把摘下来。”
“对啊!”我夸了他一句,还是他脑子好使。
在这种地方要是脑子不够用了可真是死的太冤了,忙转身回去,迎着光就显得比较简单了、三两步我就跑了回去,听到身后瑞东不断地敲击着那个东西,我试了试火把用木桩钉的很结实,没办法,直接破拆,折断了连接处,差点没把自己手烫了。
举着光源顿时心里有了底。这时候瑞东不再敲击了,我举着火把回去,发现这四周竟然全是沙子,但感觉却密实的像粥一样,没有那种很散的感觉。不看不知道,看了还真害怕这要是塌了可怎么整。
“瑞东,火把来了。”我说道。
声音传过去,竟然没有回音,这小子还不理我。我加快步伐。却发现瑞东竟然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他身前有个红色的土瓦罐,枪甩在一边,没有用过的迹象,我刚才也丝毫没有听到枪声,连声动静都没有。
我跑过去,蹲下举着火把警戒地看着四周,没发现任何东西,前后都是无尽的黑暗,只有脚边四五个红坛子摆在那。
“瑞东,瑞东!”我不断的推他,发现他昏的非常沉,摸了摸他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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