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猖狂的没边没沿,在奕欣面前都有点脚不沾地。而且他这个人多少有点没溜,所以即便是奕欣一派的官员,也担心胜保在承德闹出什么是非来。胜保到是没带大军到承德来,随行的只有贴身的卫队而已,不过他的卫队可有些夸张,足足有近两千人。这点人成事是不足的,但是闹事却是绰绰有余。所以胜保一到承德,奕欣一派的干将许庚身就跑到了胜保那里,两个人足足谈了一夜,才算是安抚住了这个惹事的祖宗。
第二天一早,胜保拜谒咸丰梓宫的仪式十分隆重,在承德没有要务的由官员几乎都来一同祭拜。由果兴阿在山东的熟人,已经调任直隶总督的文煜引路,胜保荣耀异常的在一众官员的注视下,开始祭拜咸丰的梓宫。两宫太后也在灵前,更是让胜保觉得自己受到了无比的重视。其实也是他不会算日子,今天是八月十五中秋节,所以众人才来咸丰灵前至祭,胜保只是恰逢其会而已。不过胜保已经飘飘然了,他觉得是八大臣畏惧他,所以才搞出这么大的场面,表示对他的尊重。
本来八大臣是准备等胜保在灵前干嚎几声之后,便结束祭祀,然后众人入内叙谈的,结果胜保却嚎起来没完。别看胜保一滴眼泪也没有,但他体力真心不错,中气也足,叫驴一样就是嚎起来没完。众臣等了一会又一会,胜保就是不收声,引得东太后都又伤心的痛哭了起来。
“克斋节哀吧!莫乱了礼法!”肃顺实在看不下去了,只能上前搀扶胜保。
“啊……啊……”胜保非但没有趁势起来,反而耍了起来,差点甩了肃顺一个跟头。甩开肃顺之后,他还拼命的往梓宫前面挤,好像要撞死在灵前,追随咸丰而去一样。
“克斋节哀,节哀……”胜保要是哭的真些还好,他纯粹就是干嚎,这般耍闹实在是不像话了。八大臣不值当为这点事和他撕破脸,也真不能拿灵前哀恸来治他的罪,只能连载垣、端华都一起上前相劝。
名义上的首辅和实际上的首辅都动了,胜保才老实了一点,不过他还是不肯起来,而是拿眼神瞟着两宫太后。所有人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实在是太讨厌了,胜保一个挂侍郎衔的都统而已,也太瞧得起自己了。
“胜都统节哀吧!”西太后懒得理他,不过东太后腼腆些,被胜保一直看得难受,只能出来给了胜保一个台阶。
太后都张口了,胜保才算心满意足,不再嚎叫了,还假模假式的擦了擦不存在的泪水。对两宫太后施礼之后,他却不走,而是直接在灵前和八大臣客套了起来,八大臣虽然不耐烦,也只能和他对付着。
“雨亭和诸公辛苦啊!大行皇帝龙御上殡,本帅征战于外,诸公辛劳于内,本帅不能于两宫太后驾前伺候,真是惭愧啊!”胜保在咸丰的灵前就把肚子腆了起来。
胜保这句话不仅全是毛病,而且几乎把所有人都惹急了,连一直像佛像一样的西太后都挑了一下眉毛。莫说现在肃顺是赞襄政务王大臣,就算是咸丰死前,人家肃顺也是地位尊崇的协办大学士。协办大学士可是文官的至高荣职,除了三殿三阁大学生,下面就是协办大学士,是文官职级的第七位,无比的尊崇荣耀。胜保区区一个兵部侍郎,比人家差的远了。肃顺和他又不熟,官职又比他高得多,他张口便称呼肃顺的字,实在是有点臭不要脸。
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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