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果兴阿几乎无敌,只要他不犯众怒,他说谁是皇帝,谁就是皇帝,更何况他拥立的是天下归心的奕欣。
“吉英、博日图等人未必和果兴阿一心,他们定然不会随果兴阿造反。”懿贵妃虽然没说的特别明白,但是当了十年皇帝的咸丰再迟钝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不过咸丰还是不信,他可知道果兴阿的部队构成十分复杂,果兴阿未必能一呼百应。
“万岁爷,贵妃娘娘言之有理啊!军伍之中不可以常理猜度,但知军令不知天子的狂徒可是不少。果兴阿素有治军严谨之名,吉英、博日图之流,恐怕早已被果兴阿驯服。军中积威之下,纵使此辈有忠爱之心,也会因畏惧果兴阿而难有作为。”端华和载垣也明白了咸丰的意思,当即出来支持懿贵妃,咸丰的想法太天真了。
假如果兴阿今年不是十五岁而是五十岁,又是书香门第出身,那么别说博日图、吉英未必会跟着他造反,就是他自己也会忍着委屈不敢稍有异动。但是果兴阿还是个半大孩子,又是将门出身,字都未必认识几个。肯定不会有成年人的豁达,也不会有书香门第那么多的顾虑,咸丰让他受了大委屈,他肯定要掀桌子出口气的。咸丰现在和奕欣的位置也十分微妙,假如果兴阿真的有过激举动,咸丰不仅打不过果兴阿,支持他的人也肯定比支持奕欣的人要少。
“万岁爷,您过虑了!果兴阿是绝对忠于您的,奏折里不过是一些小事罢了。”肃顺和杜翰完全没有咸丰等人的心急如焚,反而是一脸的轻松。
“怎么说!”咸丰有点反感肃顺的态度,而且肃顺一贯在御前为果兴阿美言,咸丰也担心肃顺因私废公。
“果兴阿与六爷不睦,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就算为了大局他们两个一时搅和到了一起,怕也相处不来。”肃顺还真不是为果兴阿说话,朝野轶闻几乎谁都知道,果兴阿和恭亲王不是一条线上的人。
“他一个小小参领,怎么和老六扯得上关系?”咸丰现在满脑子都是担心奕欣篡位,以往的小事自然是记不得了。
“万岁爷,您忘了,果兴阿第一次给您上的奏折,不就是告的六爷的刁状。就算六爷大人不计小人过,果兴阿怕是心中也不安,怎么会和六爷搞到一起去!”肃顺翻出了一年多以前的一件小事,奕欣为这个事还被咸丰罚了闭门思过。
“陈年往事了,当时果兴阿还不过麾下百人的小小佐领,如今坐拥上万雄兵,时移势易,可难说的很!”咸丰可不会因为这点谁告过谁的小事,放下对于果兴阿的戒心。
“万岁爷放心,臣在京中的门生已有消息传来,果兴阿虽然与六爷共同筹划了和局,但是两人的关系并不融洽。果兴阿刚进京就和六爷起了冲突,先是果兴阿扣押了胜保,然后六爷又派人去锁拿果兴阿,闹得不亦乐乎。若不是果兴阿部队在六爷的面前大败了洋人,估计两人所部在京中都可能动武。而且果兴阿还当众指责六爷劫夺地方兵权有不臣之心,声称自己仅奉皇上圣旨,不遵亲王手谕。若不是洋人当时兵临城下,两人还不知要闹成什么样子。后来议和果兴阿与六爷也多有冲突,对英法议和之时,果兴阿就当堂推翻了六爷的各种成议,很是落了六爷的面子。在恭王府商议对俄合约之时,两人吵的更加厉害,连桂良都差点被果兴阿给打了。后来六爷提议给果兴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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