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那个?”
小孩儿点了点头。
邢阳下意识的觉得有点不对。扭头一看见到小孩儿不动声色的揪着他的一点衣角,规规整整的坐在床边上。邢阳没忘记酒肆窗外的野草跟戚观澜脸上的细小疤痕,眼瞧着遇明没什么动怒的意思,他干脆就抱起小孩儿撸到了自己怀里,指着小孩儿脸上的伤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遇明脸上尴尬的别扭,他偏头道:“前几天戚观水给尔柳儿喂了一杯血水,我认错了人动了手,不小心划了这么一道,你怀里这位说他能救人,我就带着他走了。他腰间又有终南紫府的信物,师姐说可以直接把他送到太清峰来。太清峰代鲤师兄刚好在,干脆就直接把他留下了。”
邢阳咬牙切齿:“你们没人给我留个信儿?”
遇明怒道:“尔柳儿眼看着要咽气,哪有那时间留信儿?”他声音越来越弱,说到最后也想起来了,戚观澜救了他家小师妹之后又遇见了邢阳,当时他没转过弯来,步莲师姐一字未提,也就把这事儿忘了。想来想去害得人家担心的确不厚道,又拉不下脸来道歉,只能有把自己高贵的脸扭了过去,暗搓搓的等着邢阳开口。
邢阳继续咬牙切齿:“我是说戚观水!小孩子家家整天就知道扯谎!还骗我说是代鲤领的人!”
遇明同仇敌忾,又死劲儿拉住自己不让语气太附和:“就是就是!小小年纪就敢给我家尔柳儿喂那种东西,要不是我师尊有意收他为徒,我定会狠揍他一顿!”
邢阳一停,疑惑道:“你师尊?哦对了,你是天道宗的人。”
遇明道:“我师尊跟太清峰的峰主是至交好友,如今终南紫府灵脉出了问题,师尊就带着我跟几位师兄师姐来瞧瞧,尔柳儿吵着要跟上来……也不知道师尊怎么就看上了那么一个小崽子,偏要收他为徒!”
邢阳护犊子的心上来了,不满道:“什么小崽子?”
遇明诧异的瞅他一眼:“那可是个没良心的小东西,昨天晚上我是被戚观澜喊过去的,过去的时候你身边一个人都……”
门忽然被敲响了。
不快不慢、极有节奏感的三声响,遇明随口道:“进来!”
代鲤温润如玉,手中抱着折叠整齐的衣服,笑道“邢公子醒了?”他身后搞了一头的陆炼南警惕的看着戚观澜。邢阳抱住小孩儿的手又紧了几分。陆炼南的眼神儿总让他想起狼狗,寸步不离的跟在肉骨头代鲤身后,看谁都凶狠,戚观澜尤甚。
床上三个人,两个身穿裘衣的青年,都不怎么顾忌自己的形象,邢阳的短发乱糟糟的一团,遇明领口也歪歪斜斜,露出一大片奶白色的胸膛,小孩儿窝在邢阳怀中,默不作声的靠着他的胸口。
代鲤笑的有点微妙。
邢阳:“……”
遇明:“……等、等等!”
代鲤笑道:“遇明师弟,步莲托我转告你,说是昨夜收到宗内告急令,便连夜带着新收的小弟子赶回去了。”
遇明诧异道:“连夜?我们几个呢?都不要了?”他嘟嘟囔囔,表情有些不忿,道:“有了新人忘了旧人,戚观水那小崽子有什么好?”
邢阳更是震惊:“连夜走了?!”
代鲤歉意道:“真是抱歉,事出突然,行得又急,邢公子又在昏迷之中,实在是等不得了。”
遇明拍拍邢阳的肩膀:“罢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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