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蜡烛。
“你这是做什么?”夜墨炎对她的举动不解。
白韵棠忧伤的笑了笑,手里拿起他的打火机,“结婚了,总要给我爸妈说一声。”
“应该的。”夜墨炎下床从她手里拿过蜡烛和冥币,白韵棠摇了摇头,又将蜡烛和冥币拿了回来,“你不用管我,我只是想单独和爸妈说说话。”
夜墨炎看了她半会,轻声细语:“那我不打扰你了。”
走到阳台,白韵棠蹲下来用粉笔画了一个半圈,以前听老人说,圆圈前留个口子,死去的亲人才能走进来拿到烧去的东西。
夜墨炎默默地走到阳台边,看她点燃蜡烛后跪在地上叩了三个响头,他暗自叹了一口气,桐村回来后就调查过她父母,意外身亡。死后入地府没几天就投胎了。
他点了支香烟,手在空中挥过,一双人影霎时出现在眼前,朝着白韵棠走去,白韵棠心口大颤,不敢置信地看着正向她走来的两人,捂着嘴巴眼泪哗啦就流了下来。
“妈妈”
“爸”
夜墨炎着看她扑到两人怀里,脸上露出微笑,转身离开了阳台。
半小时后一一
夜墨炎再次走到阳台。从背后拥住她,头瞌在她的颈子上。
“陪我看会电视吧。”
白韵棠勾起唇角,缓缓闭了闭眼,十二月已是冰封万里,寒气逼人,而她的心却如六月的春天,暖意洋洋。
她知道,爸妈的魂魄早就投胎转世了,刚刚都是夜墨炎为了她变幻出来的景象。
有些感谢的话。不必说出来,记在心间就好。
转身,白韵棠双手缠绕到了他颈子,四目相对,情深无限:
“谁也休想夺走你!不管她是谁!”
夜墨炎轻柔的笑:“你说了算!”
她欢快的一跳,‘啪嗒!’手机从荷包里掉出来,夜墨炎弯身去捡,白韵棠坏笑一声,扑到他背上。
“老公,背我去洗澡!”
“抱你不好吗?为什么要背!”
“不嘛!我就想要你背我!”
夜墨炎笑着摇摇头,反手勾住她的双脚,将她背起来朝走进房间里。
“老公”
“嗯?”
“嘻嘻,我想不正经一下了”
夜墨炎挑起眉头,侧了脸邪笑,“难得主动!”
撒娇地搂着他,白韵棠在他背上磨磨蹭蹭,夜墨炎被撩得心里乱痒痒。
“好不好嘛?”
“那你得求我!”
“我第一次主动,你还这么坏!”
两人正嬉闹着。伴随着两声敲门声,卧室的门突然打了开来:“棠棠,你快出来一一”
抬眸,看到这一幕,丛真的身体霎时冻住了,眉头微微一拧,望向白韵棠的眸光也明显顿了下。
两人也没料到丛真会突然进来,也是愣了下,白韵棠才赶紧松开了手,站到地上。
“我马上就出来。”
眼底不舒服,言语间,丛真还是维持着温和:“易真情绪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