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导致家人发现小乔安久手心流血,小孩都快因为过度失血而亡了。
最严重的一次,是三岁的乔安久偷偷爬到客厅,想去窗户边抓外面飞舞的蝴蝶,但不知道带倒了什么东西,砸碎了整块玻璃,等乔家人发现这件事情的时候,躺在血泊和玻璃渣之中的乔安久,呼吸微弱,眼神却很平静。
没有哭,也没有求救,有的可能只是小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力气,动不了的疑惑。
这之后,乔安久身边总会有一个人陪着,受伤的事情,却没有人再提过。
有些事情,就应该识趣的不要再提及,封存部分记忆,才会不影响乔安久作为一个普通学生的生活。
可惜,所有的‘遗忘’,到此为止。
想起这些,心情有些压抑的乔安久好像拎起来一件东西一样,把因为疼痛而蜷缩发抖的人举起来,看了看四周,感谢这三位筑基期把他们带到了视线的死角,明明不远处就有人来往,却没有人往这里看。
这样的隐蔽,乔安久很满意,下压的嘴角恢复了少许弧度。
“把他们两个带上。”乔安久用类似的手法,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放倒了剩下的两个,示意李轩和李芸把人拖住跟他走。
紧张的咽了口口水,李轩和李芸拽起两个人追上乔安久,想了半天,才措辞到,“在这附近处理尸体不太好,要不要换个地方。”
谁要处理尸体了?!
乔安久无语的看着李轩,“我没有说要杀掉他们。”
咦?那你把人像头死猪一样的拽走做什么?
今天之前,李轩和李芸对于筑基期的修真者,都是隐含羡慕与畏惧的,他们知道这其中的差距,也更渴望自己早日筑基,可惜,见到乔安久的动作之后,两个人都有一种权威被打破的复杂情感。
好在,被李家兄妹拖走的两个人未伤到灵台,只是一时不备被制服,几乎是缓过来的瞬间,两个人就催动法术攻向乔安久。
沾之即燃的火雨,带有毒液的木枪,筑基期的弟子果然出手不凡,根本不给乔安久反应的几乎,致命的招式就已经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