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段时间偶感风寒,小祁连更是瘦了一圈,让月灵儿等人心疼不已。
“你疯了吗?万一小祁连被花豹咬伤了怎么办?不成不成。”月灵儿头摇的像拨浪鼓,她还等着做这个小祁连的干娘呢,怎么能让这小宝贝冒这个风险。
“还有一个办法,我们找个人把花豹的奶水挤出来去喂小祁连。”月灵儿和吴永麟同时目光灼灼的望向了一脸呆逼的张虎。
“师兄,师嫂,我这方面没经验啊,我怕这个任务我完成不了,我把这个机会还是让给师兄你吧。”张虎无辜的说道。
“哼,我还没答应嫁给吴永麟呢?不许套近乎。”月灵儿假装生气的说道,同时对张虎瞪了一眼。
“我们这里谁离这头野兽最近啊?”吴永麟刚说完,张虎飞快的躲到了吴永麟和月灵儿的背后。
“我的意思是谁和野兽打的交道最多,他应该最有经验,我的意思明白了吗?”
“可是”
“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干嘛,麻溜的,小祁连还等着喝奶呢。而且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对手法的锻炼将大有好处。”吴永麟边说边向张虎投去一个意会的眼神。
“零零一,请准备。”吴永麟才说完,月灵儿出手如电,早已想当然的点上了躺在地上的花豹的几处穴道。
当张虎提着弹棉花的双手抚上花豹的前胸的时候,那头花豹居然动了,但他只是在张虎的手上舔了一口,好像在说:“费那么大劲干嘛,老娘涨得难受,麻溜的。”
张虎拿出一个陶碗,完全不熟练的挤出那鼓胀的汁液之后,花豹居然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把旁边的张虎直接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旁边的吴永麟和月灵儿两张脸憋的通红,当回身的张虎后面慢慢熟练的做完这一切之后,两人才‘哈哈哈’的笑了出来,原来,平时威猛的张虎,真的是吓尿了,从背后看去,衣衫早已湿漉漉的一片。
“放心,习惯就好了。”吴永麟语重心长的在蹲坐于地的张虎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几下,这才让他从刚刚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师兄,明天换个人嘛,你看我,都这幅模样了,我怕让你失望。”
“顶住压力,继续前行,师兄相信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了,毕竟一回生,二回熟,我感觉那花豹喜欢你刚刚的手法。”吴永麟对他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张虎却陷入了无比的抓狂之中。
张虎第二天挤奶的时候,花豹又一次舔了一下张虎的手掌,好像在说:“你变态啊,一直挤一个地方干嘛,麻溜的,换个地方。”
同样,张虎再一次吓尿了,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生无可恋的表情,感觉这比直接杀了他还要难受,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任需努力,这是吴永麟走之前给他说的。
第三天,也许是受赶来观摩的红袖的影响,张虎居然表现的出奇的淡定,但我想当花豹再次用舌头舔上他的手掌的时候,他的内心估计有一万个‘草泥麻’在奔腾。正是因为这一次的实战经验,后来当他们在吐蕃开辟了一处牧场之后,张虎成为了最专业的挤奶师,那些大娘大妈完全没有他那么熟练的技巧和手法。再看看红袖后来傲然挺立的胸脯,我们可以得出这样科学的结论,实践出真知,挤挤更健康。
而原本瘦得像皮包骨一样的小祁连,自从得到豹子奶的滋润,身心得到茁壮成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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