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只是在外面静观其变,随时准备溜之大吉。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像断了线的风筝从里面被人抛了出来,头发散乱,嘴角淌血,两眼更是被人打成了熊猫眼,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是完整的,漏风的衣祛中露出一个雪白的大屁股,上面还有一个被大脚掌踢出来的脚印,此人此时真的成了名副其实的一个乞丐。
众恶人望着头儿这幅模样,想哭又不敢哭,想笑更不敢笑,心中五味俱全,有几个憋的更是眼泪都流出来了,倒让熊猫眼好生感动,果然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够义气,仗着自己人多,大吼一声:“兄弟们,等这小子出来,给我灭了他,让他知道我们飞虎寨的厉害,取其首级者,赏千金,并且以后坐我飞虎寨二当家的位置。”
此人便是昔日夜袭红衫寨被吴永麟摆了一道的飞虎寨胡趴虎,自从那次与黑鹰盟火并之后,彼此之间杀伐冲突不断,山寨的经营每况愈下,好多怨声载道的兄弟更是另起山头,由于胡趴虎此人本身就没什么能力,功夫更是下三流,没过多久,就被另起炉灶的后起之秀取而代之了。
胡扒虎丢了飞虎寨,以前毕竟有个安身立命之所,现在老巢被人占了,黑鹰盟还不对自己赶尽杀绝,仔细思量了一下,觉得卫朝待不下去了,就领着几个心腹,来到番邦干起了这穷凶极恶的老行当:杀人越货,绑票勒索。
刚刚被哈从武第一个捅死的人更是满肚子坏水,居然想出了一个利用小孩子乞讨的办法,看着日进斗金的无本买卖,风险还低,胡趴虎更是喜不胜正,由着他祸害了更多的无辜孩童。
此时,从房间里走出来一个杀得满脸血雾,威风凛凛的无边战神,手里擎着一把利刃反手提握着,那寒光熠熠的宝刀上沾满了鲜血,几乎没有一丝是属于自己的,未干的鲜血顺着刀尖缓缓滴落,那气势早已吓得众人腿都开始轻轻颤抖,还没等哈从武大吼一声,众人撒腿就跑,如秋风扫落叶般撤的干干净净。
由于哈从武莽撞的逞一时之勇,外面的官军还不熟悉周围的环境,不能有效的进行包围,再加上夜色的保护,除了那些乞讨的小孩,胡扒虎带着部分恶人杀出了包围圈。
“吗的,这人刚刚是谁,怎么这么威猛?”胡扒虎边逃边回头望望,生怕此人再次追上来,要了自己的小命。
“虎爷,此人好像就是金河府的巡城使哈从武,小的今日在街头见过此人,当时正风风火火的到处抓人呢。”
“哼,他不是有个把柄在我手上吗?马上给那边的人打个信号,让那些人立刻从东边出城回到山上去,只要他的千金在我们手中,我让他哈从武变成我的哈巴狗,到时候让他给我趾,哈哈哈哈。”
胡趴虎对下面的人大吼一声:“兄弟们,在这西边动静给我闹大点,给那边的兄弟打好掩护,我们才能捏住这张王牌,即便被抓了,这边官兵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人人群情振奋,动静在周围闹的更凶了,鸡飞狗跳,鬼哭狼嚎,又是一片被祸害的百姓发出哭天抢地的呼喊,当闻声赶来的官兵将这些贼人被抓住的时候,个个趾高气扬,浑然一副不怕死的模样,反而把官兵佩服的莫可名状,想不到这些人还是些响当当的绿林好汉。
尤其是那个被揍成熊猫眼的家伙,居然一直嚷着必须好酒好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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