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己分子完全不顾萧督使的苦苦劝解,弄的好不容易平衡的卫番再一次人人自危,苦不堪言。
“萧邦,你什么意思?我前几日向你要的那几顷田地,怎么就长出庄稼来了?”一位样貌堂堂,华服贵胄,大腹便便的蛮公子一进门就对萧督使进行质问。
“相爷,您要的那块地不适合盖房子,而且那一片挨着府河,一到雨季,水上涨之后,那一片必然成为菏泽,到时候我岂不是害了您吗?您看宽限我几天行不?我一定给您物色一块好一点的宅地,毕竟好事多磨。”
“这还差不多。”蛮公子像一只摇摇摆摆的鸭子一样拖着肥硕的肚子满意的走了。
每天这样上门的人是一波接一波,萧邦是不厌其烦的应付着,他知道如果任凭这些人再这样折腾下去,虽然不至于再一次爆发第二次卫番之间的正面冲突,但以后这样谁还敢和番人再做生意?那样只会苦了自己,而且这几年好不容易形成的局面绝对不能让这些内部的蛀虫坏了自己未来的大计。
“萧皇后那边有消息了吗?”萧督使颔首向旁边的心腹细声询问。
“老爷,萧皇后那边暂时还没有回复,不过这几日陆续派出的密使该回来了。”
萧皇后是萧邦的姐姐,嫁给了番邦最大的一位番王,相当于就是番邦的皇帝,但这位番王却沉湎于酒色之中,整日不理朝政,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君就会有什么样的臣子。不但王宫隔三差五的歌舞升平,而且那些王亲国戚经常以各种名义邀请这位番王例行寻欢,这几年好不容易借鉴卫朝的经验建立起来的基业已经大不如前了。
那些如在番邦被重用的卫朝士臣胡正彦看见这种局面,也往往扼腕叹息,天下的君臣都是一样的,都只会看见眼前的利益,又有谁能真正的把眼光看长远点?又有谁能真的值得自己誓死效忠?来展现自己的宏图之才。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当以前清肃番庭时得罪的一帮人开始反击的时候,胡正彦也开始心灰意冷了,毕竟人家才是一家人,我这个眼中钉,肉中刺,被这些人除去,是早晚的时间而已了。
当胡正彦还在想着怎么溜之大吉的时候,一个木川府来的使者上门拜谒了,而且是夜深人静的时候。
“我们督使很欣赏胡大人的才干与抱负,希望能和大人一起图谋一番大事,不知道大人有没有兴趣呢?”来人开门见山,倒还爽直,把胡正彦弄的反而不知道如何回复了。
“督使的意思是?”胡正彦与来人的主子表面上其实并不熟络,偶尔为一些政见还争的面红耳赤,此时,更是搞不清楚来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更怕是有些不怀好意的人来试探自己,所以不敢盲目吐露内心的真实想法。
“我们督使知道大人在朝堂上树敌太多,而且这些人更是在番王面前馋言阁下的种种劣迹,更有甚者甚至污蔑大人贪腐国资,这耳边风听多了,总有一天积毁成山,三人成虎,难道大人最近被斥回自省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这还仅仅是个开始,后面大人估计还会有牢狱之灾,是否能平安渡过这一劫,大人自己可以掂量掂量。”
这几句钻心的话如一把弯刀深深的扎入了胡定彦的心坎上,背后早已冷汗涔涔,口不择言的问道:“那我该怎么做?”
“其实督使只是想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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