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大人一定赏光莅临。”
“吴师爷请客我一定回来的,而且我们哥俩好久没一起喝酒了。”
送走了吴永麟,王大人心头的一件事已了,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意。
“最近,锡城来了这一批鬼鬼祟祟的商人,他们常常足不出户,一旦出门,却不是三五成群,基本都是单独在街上闲逛,偶尔找一些商铺订购一些物品。而且这些人好像商量好了似的,必然在晚饭前全部赶回来,最后在一间屋子里商谈一些事情。我们本来想派几个好手去打探一番,哪知道那些人非常机警,还没等我们的人靠近,基本都若无其事的散场了,对这些人,我真的是狗咬刺猬,无从下手了。”
刑三给吴永麟详尽的讲起他手头遇上的一件棘手的事情,想想自己把自己比作狗,有点不太合适。但这位刑捕头是王大人的胞弟,胸无点墨,以前只是王大人手边的一个衙役,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此次王大人升官后,这位刑三也当上一位捕头了。
吴永麟低头沉思了一会,心想:这些人很有可能穿插了番邦派出来的一些斥候。如果将所有的推测和盘托出,估计刑捕头会将这些人全部抓进大牢,那自己的番邦之行就不能顺利进行了,还好这位刑捕头没那么多花花点子,这些人的这点门道,一个内行人怎么会看不出来。
“刑捕头请放心,我一定协助您侦破此案,一定让您风光一把。”
刑捕头早就知道王大人有今天完全是这位吴师爷亲囊相助,此时听见此人能帮助自己,早已乐的合不拢嘴了。
突然,一位清丽的翩翩公子打开了一扇窗户,月银如玉盘,那如华的荧光照在他那吹弹可破,稚嫩童真的脸上,在脸廓的边缘处升起一抹霞光,让吴永麟居然有点怦然心动。此世,好男风者甚多,以前的李管事不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而自己是不是也受到了他的影响,难道自己也变得改变了自己的性取向,想起这些,心中一阵恶寒。
再瞧瞧旁边的刑捕头,眼睛都可以喷出火来了,嘴里喃喃道:“如果这是个美人儿,那得有多惹人疼啊。”
第二天,吴永麟给宋凝雪和红袖安排了一些事情,就是让他们跟踪这些人,务必要详细的了解这些人的行程。吴永麟则带着一丝好奇,跟着那位翩翩公子。
那位公子好像从来都没来过这么繁华的街道,见到什么就买什么,风车,糖葫芦,锦囊最后居然买了一个晚上嘘嘘的瓷壶一股脑的将这些全部放进去了,让吴永麟忍俊不禁,难道这是翻版的刘老根进城记?
他也不像邢捕头口中的其他人和一些附近的商户攀谈交易,纯粹是依个人喜好,各种小吃摊,各种饰品店,走到哪算哪,吴永麟陪着他逛了一整天,早已累的腰酸腿疼,而这位公子爷意犹未尽。或许是他的服饰太扎眼了,或许是他付钱时的爽利落入了有心人之手,便引来了周围的几个泼皮。
“这位公子爷像外地人啊,出门靠朋友,都这个时间点了,公子爷想必也饿了,要不我们哥几个请你去这里最有名的惜凤楼去搓一顿?大家交个朋友。”
“那里都有些什么好吃的啊?”白衣公子虽然脸上有些不愠,但当那些人报出一道道的菜名的时候,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起来。
当一个泼皮将那瓷壶的用途讲个这位公子听之后,白衣公子先是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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