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眼珠子挖出来泡酒。”
“啊,救命。”
燕青头皮一阵发麻,这不是那位福公子的在求救吗?没等他奔出去,庙门里冲出一个矫健的身影,背后跟着自己也在熟悉不过的主人卢俊义,他没好气的盯了一眼燕青,风一般的跟着楷王子的背后,低耸着脑袋的燕青也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柔福,你在哪?我是哥哥。”赵楷雄厚焦急的喊叫如利箭般洞穿了整个树林,只是周围却没有任何的回音,赵楷越喊越急,情况如旧,周围好像除了赵楷一行人,再无他人了。
当局者迷,燕青这才回过神来,那位喜欢捉弄人的福公子居然是皇帝最爱惜的金枝玉叶,更是这位楷王子的亲妹妹,此刻她从自己身边丢了,自己岂不是闯下了弥天大祸,燕青整个人如同掉进了冰窖一般,浑身冷嗖嗖的不停打着摆子,筛糠一样的身形差点晕过去。
“快派人把这方圆十里地围起来,别放任何一个可疑的家伙离开这里,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将柔福找出来。”楷王子对刚刚跑近的灵璧知县下令道,虽然没弄懂发生了何事,但瞧见楷王子焦急的模样,知道事情估计不小,他二话不说,提起官服的下摆,没命也是的往虞姬庙冲过去,自己今天既然摊上大事了,躲是躲不过去的,只能尽快安装楷王子的话去做,尽量挽回,找到楷王子口中的‘柔福’。
“小人罪该万死,这燕小乙是小人的随从,都是我管教不严,我愿意接受楷王子的任何责罚。”卢俊义和燕青一前一后跪在赵楷面前,卢俊义一副愿意代燕青受过的大义凛然模样,燕青则魂不守舍的。
“现在说这些于事无补了,我这几天眼皮总是跳个不停,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太好的事情,歇下来就恍恍惚惚的,晚上更是一直做噩梦,谁又曾料想到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跟上来了,也都怪父王和我,从小将她宠坏了,这样的江湖,是他一个弱女子能闯的吗?我如果早一点发现,也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赵楷红肿的眼睛盯了一旁的燕青,威严的说道:“柔福是从你手上丢的,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给你十天的时间,必须得给我找出来,或者查出是谁绑走了她也行,他们要钱要人,我统统都答应。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你了,我会留下几个得力的帮手帮你,灵璧官府的人,任你调派,至于你的主人,无论从哪方面,我都需要他待在我的身边,希望你能理解。你也知道,我们不能在这里有过多的耽误,在灵璧多待一天,成都府可能会多死一批人,这个责任我担不起,良心上也过不去,如果来得及带上柔福在江宁和我们汇合固然最好,如若不能,你自己想想会是一种什么后果。我知道你办事妥帖,但有些错误是犯不得的,这会过了一个人的底线,今天这个教训最好不要用血来弥补,希望你记住了我刚刚说的这番话,办事卖力点,给彼此一条活路。”
燕青自从和楷王子由开封开拔以来,从来没听对方说过这么重的话,平时看见赵楷和颜悦色,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现在发生了这样的惊天大事,才发现眼前郓王这个天潢贵胄才是真正和他尿不到一个壶里去的,彼此的差距摆在那里。燕青磕头如捣蒜,头上红肿了一大块,等他听见赵楷带着主人离开后,只微微听见主人一阵无可奈何的叹息。
赵楷一行人离开后,燕青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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