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是坤宫,可是高舆竟用反八门,正南为乾宫,东南为兑卦,西南为巽卦,这种反八门,极容易令入阵的观察错误,自踏危机。而且一旦入阵,阵外和阵内立马被十六根柱石分隔成了两个世界,站在阵外的人,根本不知道阵内发生了何事。
果不其然,当金字楼的那叶小舟从东南位置进入阵中后,原本普普通通的一根石柱突然射出飞蝗般的箭矢,金字楼小舟上的三个僧人瞬间被射成了筛子,原来那石柱上暗藏了箭弩,让吴永麟心里猛的一紧,庆幸自己当初还好没从水里打这水坝的主意,光这暗藏玄机的十六根柱子,他们几个估计都不够塞牙缝的。
木字楼的那叶小舟从西南位胡乱闯进去后,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那叶小舟突然开始漏水,舟上的四人立马弃舟泅渡,只是刚游到西南位的口子上,水里突然收起一张大,中的四人立马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被吊在半空中的四人如捞出水面的活鱼扑腾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吴永麟仔细观望了一下,原来上挂满了暗青色的倒钩,上面估计淬了奇毒,这手段未免太过歹毒了一点,原本和高舆紧挨着的吴永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顺势往旁边挪了挪。
高舆看在眼里,连连叹了几口气,瞧见火字楼,土字楼,水字楼的三只小舟被惨叫声吓得不敢再越雷池半步,已经进入阵中的两人远远看着他们后,高舆这才道出了这里面的原委:“这反八门当初的目的只是为了挡住外人靠近这水坝,哪曾想到却成了杀人的恶窟,我曾想亲手毁了它。刚刚被胡兄在驴背上这么一提点,我这心思猛然一开,顿时想出了一条妙计,你我不妨联手,去除掉上面的机关,也算是功德无量的一件好事。”
吴永麟瞧着对方的神情,不似作假,只是他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高兄,你我同舟而渡,若要毁掉这里面的机关,是不是得从两个不同的位置下手?”
高舆轻笑一声,喃喃说道:“其实大可不必,暗藏在这十六根柱子里面的机关分别藏在正南,正东,正西,正北这四根柱子上,我力气不够,刚刚胡兄在我驴身上踢的那一脚,我感觉到胡兄似乎天生神力,功夫底子应该不弱,有你相助,我可以说如虎添翼,你我珠联璧合,定然马到功成。”
高舆其实也一直在考验着吴永麟,刚刚在驴背上被他救了一次,可以说与对方冰释前嫌,从对方道破这反八卦阵一部分的秘密开始,他知道此人和水坝上的牛大春那批僧人完全是两路人,将吴永麟带入这反八卦阵,其实是想试试他的胆量,在吴永麟生死不顾的踏上船之后,高舆其实已经打定主意将阵中的秘密和盘托出了。
“胡兄是不是来自山下?”
高舆这一问太过于耿直,让吴永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在脑海中回味了一会,模棱两可的答道:“我来自山上。”
“昨天葫芦口的哨戍到我这里禀报了一件小事,我觉得不必小题大做,便将他暗暗压下了。”高舆瞧了瞧周围,突然压低声音说道:“有人偷偷越过了葫芦口,还拔掉了中间的几处钉子。”
这下轮到吴永麟被动了,想不到对方的动作来得这么快,大大超出了吴永麟的预计,既然高舆如此精通奇门八卦之术,那请自己这个冒牌货到这里来演这么一出大戏,岂不是多此一举。
索性被对方拆破了西洋镜,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