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小心地走了过去,攀着树身,找定了安稳的立足之点,才抬眼观察周遭的形势。
第一眼就看到从山脚到山腰处错落有致的连绵灯火,至于抬头,除了寥落的星辰,便只剩下周遭寂静无声,巍峨千仞的山岭了。再转脸看,斜坡无尽,根本没有可以歇足之处。往上看时,但见树木蓊郁,倒像能找得出一块平坦的地方似的。
“外面什么情况?你们倒是说话啊。”
吴永麟这才记起被两人还丢在洞中的梁红英,等用绳索将她拉上来时,原本就站不了几个人的斜坡处越发的拥挤。
由于一时劳累,原本倚松喘息已定的张老憨,突然拉一拉吴永麟的衣服,向上指着说:“上面是一处斜坡,都是松柏,也有铁疙瘩树,那里藏人也是最好。”
一听这话,吴永麟大喜,同时也弄清楚了,铁疙瘩多半是入口之物,急急问道:“由那条路上去?”
“喏,”张老憨手指着说,“绕过险坡,有条小路,盘旋上去,太费事,也太费时。倒不如依旧用钩索飞爪。”
“对,辰光要紧,我去领他们来。”吴永麟说,“你们俩在这里接应。”
于是吴永麟仍旧缘索而下,留下梁红英照顾张老憨一二。这时只有一个人在坟墓似的洞窟中,踽踽独行,既兴奋,又害怕,内心的情绪,张弛起伏,很不稳定。走了有一千多步路,猛然警觉。洞中歧路很多,万一走错了,即令能够寻回原路,已误了大事。因而收敛心神,仔细辨认,幸好不错,就再也不敢胡思乱想了,全神贯注着,顺顺利利走回原处。
在路上,吴永麟就已经想好。首先要报告好消息,激励士气:“敌人就在山腰,一眼望去都看得清清楚楚。如果我们用计策掘了他们的水坝,让大水从山上泄下去,不光可以让他们营盘大乱,甚至可以一劳永逸,让对方全军覆没,到时候和山下面的老韩来个里应外合,这一仗可以说赢定了。”
果然,一听这话,从老二到老八,无不精神百倍,摩拳擦掌地恨不得立刻就能展开一场奇袭。
等一行人到达洞口时,除了安稳靠在树上的张老憨,哪里还有梁红英的一丝影子。就在吴永麟恍惚心焦的一瞬间,上方的古柏突然垂下来一根绳子,同时不远处冒出一个黑的身影,不用说,定是梁红英无疑了。
“英姑娘巾帼不让须眉,更是身手了得,只不过刚刚如猿猴般攀援而上,着实把小老儿也惊出了一身冷汗。”张老憨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足以让吴永麟胆战心惊好一阵了,顺着那根绳子蹂升而上,着实费了吴永麟好大的力气,可想而知当初梁红英攀爬上去的难易程度了。
吴永麟刚想对着以身试险的梁红英说几句重话,对方却笑嘻嘻的递过来几个绿油油,浑身带着麻点的果子,一脸苦相的吴永麟不得不把满腹的龃龉发泄到了手中的两个果子身上,只是这一口下去,不但一旁的梁红英发出一声惊呼,更是让吴永麟差点将门牙崩掉,嘴巴里更是麻、苦、涩,数味俱全,简直让他死的心都有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你就拿...这东西...慰劳...我。”吴永麟说话结结巴巴,满嘴冒风,刚刚的意气风发一扫而空,瞬间像变了个人似的,看来刚刚这两个绿油油的果子对他造成了满血的伤害。
正当他怨恚的准备将手中两个果子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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